言慈再次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慫慫的。
言青有些好奇:“管家,您怎么了?”
言慈看著懵懂無知的言青,有時候還真是羨慕無知的年輕人啊,什么都不用想,倒也圖個自在。
言青:“您看著我做什么?對了對了,您聽說了嗎?這兩天京城都傳遍了,謝清雋和龔蕾蕾竟然已經偷偷結婚而且還有孕了,哎呀呀,這兩天這件事可火了。”
言慈:“……”年輕人,你果然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啊!
老爺都在里面關了半天了,他倒好,大喇喇就在門口這么說,簡直是摸老虎屁股啊。
果然,里面似乎傳來了一點動靜,言青耳尖聽見了,指了指里面,小小聲說:“主子在里面?”
言慈點點頭,不然呢,他站這干嘛?他又不傻,老爺不在,他不會回房去休息一下。
言青臉有點青,這?主子一向不喜歡話多的,他剛剛還這么八卦,找死嗎?
做了個逃走的手勢,言青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房間短暫的響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安靜。
言慈望著黑壓壓的天空,山雨欲來啊!這天看著實在是壓抑,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滾進來。”
聽到這個聲音,言慈臉上的褶子動了動,有些心驚肉跳的推開門:“老爺,您有何吩咐?”
言不仁的房間一片凌亂,所有的桌椅板凳和擺件,全部都碎成了粉末。
言慈有點害怕,明明里面什么聲音都沒有,那這些東西是怎么碎成渣渣的?細思極恐。
“你很怕我?”言不仁陰惻惻的說。
言慈趕緊搖頭:“怎會?老爺,您有事請吩咐。”
言不仁看著外面的天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龔蕾蕾懷了謝清雋孩子,這事你怎么看?”
言慈:“……”呵,他壓根不敢看。
“怎么,不敢說?”言不仁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原本好好的輪椅,也瞬間碎成了渣渣。
言慈心臟狂跳,老爺難道壓根沒殘疾?那他這幾十年坐在輪椅上干什么?
想到之前堂里因為老爺是個殘疾而蠢蠢欲動的那些人,言慈終于明白老爺為什么要搞得這么血腥了。
“你覺得,我是不是也應該留個后代?”言不仁突然來了這么大一句,伴隨著外面一個驚天炸雷,把言慈嚇得直接沒站住。
“對……對不起老爺,我失態了。”言慈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還是怎么的了,竟然被嚇成這樣。
“有這么嚇人嗎?我的后代很恐怖?”言慈除了搖頭,已經想不到別的話了。
言不仁冷冷一笑,外面越發恐怖起來,雷電齊鳴,外面嘩啦啦的下起來大雨。
龔蕾蕾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磅礴大雨和雷電:“你說,這里是不是有誰在渡劫啊?”
“渡劫?不會吧。”謝清雋竟然回答的這么一板一眼,聽得龔蕾蕾有些好笑。
“好了,別趴著受寒了,過來,我給你洗了水果。”謝清雋笑著拉了拉龔蕾蕾,她老老實實的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