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雋:“……”
奇圣子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如果不是他帶上來給圣主的,他幾乎都要以為圣主是才知道了。
明明都過去這么些時辰了,圣主倒是真的能沉住氣。
“謝圣子,你有何話說啊?”
謝清雋不知道言不仁是打的什么主意,沉默就是他的表達方式。
眾人都沉默下來,這一刻,只有圣主開口才是正理。
“聽說你在下界找的夫人有孕了?你出手倒是很快。”言不仁皮笑肉不笑的說。
謝清雋拱了拱手:“過獎。”
過獎?奇圣子差點笑了,這謝圣子去了趟下界,腦袋被門夾了?
“好了,閑話就不說了,找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再過三天,獸界的獸潮就要來襲了,上一次獸潮來襲已經過去上百年了,這一次你們剛好見識見識,對了,這次誰出力最多,誰就是下界圣主的人選。”言不仁似乎真的就是閑聊,后面說的才是重點。
獸潮?
謝清雋心神一動,根據原主的記憶,獸潮百年才有一次,兩方大戰,獸界會出現新的獸王,圣界也會誕生新的圣主。
所以這一次,言不仁就算想不死都難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難怪,難怪想找自己合作了。
謝清雋臉上微微揚起一抹笑意,這一次,也許言不仁會就此隕落在圣界。
如果他死了,他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謝清雋有些好奇。
“好了,謝圣子留下,你們都走吧。”言不仁揮了揮手,眾人都緩緩退下。
奇圣子和英圣子都有些驚訝,謝圣子就這么輕易就過關了?
“你有沒有覺得,這次圣主出關之后,對謝圣子就格外的眷顧?”奇圣子有些不解,如果他的感覺沒錯的話,這里面就大有文章。
英圣子笑了笑:“不急不急,來日方長。”雖然他心中也諸多猜測,但是奇圣子可不是他的盟友,他們兩人還沒到交心的地步。
“你有話要說?”殿里沒人,謝清雋說話已經不如之前那般恭敬了。
言不仁走下臺來,跟謝清雋坐在一起,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你不喝?怎么,怕我下毒?”
謝清雋不言語,他確實不相信言不仁的人品。
“這次獸潮,只要將新誕生的獸王弄死,就可以打破世界的規則,咱們也可以返回自己的世界。只要這次咱們能合作愉快,末世的時候,我也可以助你良多。”
謝清雋看著言不仁,他似乎很自信,自己一定會幫他。那他的底氣是哪來的?
“如果我說不呢?”
言不仁微微一笑:“你也知道,剛開始蕾蕾是送在我這的,現在,我和她的命是綁在一起的,我死了她也活不成。怎么?不相信?那你回去看看她的手臂吧。”
龔蕾蕾醒來,就看到謝清雋坐在床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你回來了。什么時間了?我感覺睡了好久。”龔蕾蕾有些迷迷瞪瞪的說。
謝清雋笑了笑:“剛回來一會,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