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世界的規則是新圣主產生,老圣主就要死去,無一例外,你覺得言不仁再打什么主意?”
龔蕾蕾:“……難道他不想活了?不能夠吧。”
謝清雋摸了摸她的腦袋:“調皮,他可不想死,我還有一句沒說,如果新的圣主死了,你說老圣主還需要死嗎?”
龔蕾蕾百思不得其解:“圣子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就算不是你,也可以是另外那兩位啊。”
“他們兩個?”謝清雋搖搖頭,“恐怕言不仁早就已經將兩人控制了起來,想上位應該不容易。”
龔蕾蕾點點頭,言不仁絕對做得出來:“那咱們要小心些了。”
謝清雋對這個“咱們”很滿意,“放心吧,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心里已經有打算了。”
龔蕾蕾愜意的吃著水果,有謝清雋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看著同款造型的小猴子和游來游去的小白龍,謝清雋寵溺一笑。
為了蕾蕾,為了他們未來的孩子,他也不會允許自己栽在言不仁手里。
“謝圣子,不如,由你應戰?”言不仁皮笑肉不笑的說。
奇圣子和英圣子都笑容可掬的看著他,似乎等著一場好戲。
圣主沒有明確讓位就讓謝清雋上去,擺明了挖個坑給他,而且還是名目張黨的坑。
眼下,謝清雋說不不合適,說好就是一只腳踏入了陷阱之中。
謝清雋看著言不仁,站起來拱了拱手:“敢問圣主,這是要傳位于我的意思嗎?”
言不仁:“……”
奇圣子陰陽怪氣的說:“怎么,謝圣子是打算直接篡位嗎?”
英圣子也是笑的怪異:“對呀,雖說我等三人均為圣子,但是謝圣子這樣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一些?”
言不仁淡笑的看著這一切,不說話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
謝清雋微微一笑:“既如此,我也不好出頭了,畢竟,新的獸王是要對打新的圣主,而不是一個老圣子。”
言不仁聽不下去了,正要說點什么,獸族那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怎么圣主這是還不肯讓位給年輕人?嘖嘖嘖,如果你們選不出新的圣主,不如就圣主親自上戰場吧。”老鷹的語氣太過譏諷,就算是言不仁臉皮再厚,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奇圣子第一個跳了出來:“爾敢?不過區區獸族,也敢大放厥詞?”
老鷹人狠話不多,揮著翅膀就出來了,奇圣子也不甘示弱,兩個碰在一起就打了起來。
龔蕾蕾:“奇圣子腦殼有坑?”
謝清雋微微一笑:“他可不傻,不過是給言不仁解圍罷了。就算他不出來,英圣子也會出來的。”
龔蕾蕾不知道后來會怎么樣,索性就老老實實坐著看戲了。
半小時之后,終于消停下來了。只是,看著半死不活的奇圣子,龔蕾蕾有些感慨:“有多大能力戴多大的帽子,這家伙有點莽撞啊!”
謝清雋沒說話,奇圣子雖然不如英圣子聰明有城府,但是他今天能出頭,一定是言不仁給他許了什么好處的。
“哈哈哈,怎么的,圣主,繼續?”老鷹雖然也受了點傷,但是它皮糙肉厚的,顯然沒有太放在心上。
言不仁皮笑肉不笑,雖然結果在他預料之中,但是奇圣子輸的也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