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雋嘆了口氣:“也許是你心太大?”
龔蕾蕾滿不在乎的點點頭,也許吧,這樣不挺好的嘛。
謝清雋點點頭:“你想休息一下,然后咱們去醫院。”
“去醫院?怎么了,你不舒服嘛?”龔蕾蕾有些驚訝,謝清雋一向身體強健,怎么突然要去醫院了。
“去檢查一下,雖然咱們這次穿越了這么久,現實生活也就半天加一夜,但是還是保險比較好。”
……
走出醫院,謝清雋臉上一直帶著笑意,孩子沒事最好,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無比期待。
龔蕾蕾挽著他的胳膊:“我就跟你說了,咱們的孩子肯定不會有問題的,他很堅強,我能感受到。”
謝清雋的笑意慢慢凝聚,龔蕾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言不仁?
雖然看起來包扎的不太厲害,但是龔蕾蕾還是明顯感覺到了言不仁的虛弱。
這么說來,他上次自爆之后,受傷了?
看到他們兩人,言不仁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好巧。”
龔蕾蕾:“……好巧!”
言不仁看著謝清雋,語氣帶著笑意:“上一局算你贏,很不錯,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咱們的下一次交手了。”
他明明笑的很和善,但是龔蕾蕾卻覺得瘆得慌,如果可以,估計言不仁都能把謝清雋給活剮了吧。
“承讓,我也很期待下一次。”謝清雋皮笑肉不笑,如果打敗言不仁可以徹底解放他靈魂的桎梏,那他很期待。
“老爺,我們……”言慈就是去拿藥的功夫,沒想到就看到這個場面,這也解釋了老爺為什么非要來醫院,而不是讓醫生上門了。
不過,他不是很理解,這兩人對老爺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走吧。”言不仁意味深長的打量了龔蕾蕾的肚子一眼,笑著被推走了。
龔蕾蕾覺得渾身發冷,言不仁剛剛那是什么意思?是想對她的孩子下手嗎?
她瞬間沒了吃東西的興致,只覺得心中犯惡心,上不來又下不去。
謝清雋發現異常,詢問的時候,龔蕾蕾的頭扭到一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原本懷孕之后一直能吃能喝的龔蕾蕾,突然就迎來了鋪天蓋地的惡心和嘔吐。
這種感覺持續了幾天,一直下不去,龔蕾蕾之前長得一點點肉,肉眼可見的掉了下去。
謝清雋幫她順了順后背:“你這是不是心里作用?我知道言不仁但是看了你的肚子,但是他不一定是那個意思,你別太敏感了。”
心中,謝清雋已經將言不仁罵了個狗血淋頭。
龔蕾蕾好不容易停止嘔吐,喝了一口寡然無味的白開水,強壓住惡心搖了搖頭。
言不仁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純粹就是身體不適。
“不行,不能一直這樣,得想個辦法。”謝清雋若有所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