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的相處,他對謝泠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這么優秀這么驕傲的一個人,還是個男人,怎么可能愿意一輩子屈居別人之下呢?
更何況在這個年代,謝家居然還有家仆這么腐朽的陋習,謝泠接受過西方的教育,對自由的渴望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就像他,被堯族吸納為成員,不過也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權利罷了。
世人都知道堯族神秘且力量強大,卻不知道堯族其實還有很多想他這樣的外形成員。
堯族真正的血脈已經不多了,雖然他們天生聰穎富有領導力,但是天妒英才,他們往往英年早逝。
如果不吸納像他這樣優秀的外姓成員,堯族的勢力只怕要大大縮水了。
只是,堯族也不知道采用了什么法子,讓他們這些核心成員受堯族血脈的影響,與他們變得休戚相關。
“你在想什么?”謝泠看著王雋,突然開口。
王雋回過神來,語氣帶著誘惑:“你想加入堯族嗎?只要你能發揮自己的價值,我可以替你舉薦。”
“加入堯族?”謝泠在嘴巴里回味了兩遍,“怎么,原來堯族都是外姓之人組成的?”
王雋:“……”隱隱感覺謝泠似乎在打探什么,但是細細想來,好像又沒有。
“堯族內部復雜,很多事情一句兩句也說不清,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加入堯族百利而無一害,比起當謝家家仆,你自己思量吧。”
喝了個半醉,兩人就搖晃著分開了。
走過轉彎,謝泠神色迅速冷靜下來,絲毫沒有半點醉態。
他對王雋感情有些復雜,在國外的時候,他曾經有過一段時間的彷徨和迷茫,甚至是糾結。
王雋在那段時間對他很好很照顧,在他心里,王雋一直是半個大哥的存在。
可是現在,王雋居然是堯族的人,這本也沒什么,問題的關鍵就是堯族似乎跟少爺和少夫人有些糾葛,問題一下子就變得不簡單起來。
謝泠這頭還在街上吹風醒酒想問題,王雋已經坐著車回去了,面上更是半點喝酒的跡象都沒有。
“少爺,老爺還在家等您呢,您看?”司機小心翼翼的說。
王雋皺了皺眉:“回別墅,你跟父親帶個話,等我有空自會回去看他。”
司機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自家少爺的氣場,不是老爺可以比擬的。
王雋看著窗外的排排紅燈籠,突然想起來,馬上就要過年了啊!
他已經很久沒再閻城過年了,現在感覺有些陌生。
不過,父親似乎永遠不明白一個道理,姓氏和血脈的束縛,對他沒用的。
只要他想,他可以改母姓,甚至可以百家姓隨便選一個,因為不重要。
王家太小,他根本看不上眼,爬上堯族的頂峰,才是他的目標。
車子開的很快,一個恍惚,就到家了。
王雋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嘴角微微揚起:“大哥,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男人“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么,似乎很沉默的樣子。王雋也不意外,坐到了男人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