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雋這時候也沒什么潔癖不潔癖了,走到床邊,看到龔蕾蕾蒼白的臉頰和濡濕的頭發,有些心疼。
“我沒事,好著呢。”龔蕾蕾已經緩過勁來,異能正在慢慢修復她的身體,不過她現在想睡一覺,讓異能能更好的修復。
“睡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摸了摸龔蕾蕾的頭發,汗漬漬的,可是謝清雋卻一點也不覺得不適,反而覺得心里滿滿當當的。
這一覺,龔蕾蕾是真的睡過去了,睡得人事不省。
她仿佛在一片粘稠的空間里,什么東西纏繞著她,讓她睜不開眼睛,也不愿意醒過來。
……
等她感覺休息好的時候,龔蕾蕾終于睜開了眼睛。
但是,她現在只想瘋狂的輸出國粹。
霧草!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她一覺起來,竟然穿越回了末世。
龔蕾蕾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她有一句媽賣批不止當講不當講。
穿也就算了,怎么這具身體也如此虛弱?明明這具身體可是結實的喪尸體啊。
坐起來,外面是黑的,龔蕾蕾太久沒來了,甚至不記得這邊劇情開展到哪里了。
好在,有人進來給她解惑了。
“怎么,很驚訝?”言秦笑瞇瞇的說,“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
龔蕾蕾:“……”一瞬間,她甚至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她師傅言秦還是言不仁了?
“你是?”龔蕾蕾試探性的問。
言秦笑了笑:“怎么,出去玩了一趟,連師傅都不認識了?”
得,說了等于沒說。
“所以,你認識言不仁嗎?”龔蕾蕾繼續發問,不搞清楚這件事,后面怎么搞事情。
“言不仁?你新認識的?這個名字倒是取得不錯。”言秦皺了皺眉,帶著疑惑。
龔蕾蕾嘆了口氣,好吧,言不仁沒來,那謝清雋來了沒?她記得自己熟睡前,謝清雋就坐在自己身邊。
“怎么,還在想謝清雋?你這次竟然為了他自爆,你知不知道喪尸沒了晶核有多危險,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沒命了。到現在你還想著那個廢物?”
言秦語氣很不屑,似乎謝清雋在他嘴巴里,就是不值一提的螻蟻。
龔蕾蕾心中有些不悅,不過剛剛信息量還是挺大的。她自爆了?
難怪身體這么虛弱了,原來是沒有晶核了,嘗試調動自己的能量,emmm,什么都沒有。
這下好了,她好像徹底變成廢柴了,也不知道小電跟來沒有。
“那你怎么不讓我死了算了?還有,謝清雋呢?”既然言秦這么不客氣,龔蕾蕾覺得自己也沒必要跟他客氣。
言秦摸了摸她的頭頂,雖然她想躲,但是壓根沒躲開。
“你想激怒我?不乖哦~至于謝清雋,你放心,我給他找了個很好的去處,保證他在里面待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