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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天黑了,您去睡吧,孩子我們看著就行。”看謝清雋照顧孩子不愿意去睡,吳嬸安慰道。
萬萬沒想到,冷酷的少爺,竟然是個慈父,以前可萬萬沒想到。
謝清雋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龔蕾蕾,遲疑了片刻:“給孩子喂奶換好尿布,然后放到少夫人身邊吧,我今晚就在這守著。”
吳嬸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謝清雋說的做了。
雖然她有些不解,但是少爺都發話了,她這個下人也不好說三道四。
不過想想也是,第一個孩子,難免看的比較重。
孩子睡在龔蕾蕾身邊,謝清雋坐在一邊,一只手拉著蕾蕾,一只手輕輕搭在孩子的襁褓旁邊,累的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天他經歷的太多了,一驚一乍之后又忙著應酬了一會,剩下時間全部拿來照顧孩子和蕾蕾了,他也不是鐵打的。
只不過,他醒來的時候,懵逼了。
他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動也不能動。眼珠子轉動了一圈,他發現自己似乎在實驗室。
身邊都是試管燒杯和一些管子,再就是人來人往穿白大褂的一群人。
他們似乎很緊張,一直沒有講話,只是不停的忙來忙去,靜下心來,謝清雋終于聽到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把這針試劑給他打進去。”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有點耳熟,但是又沒想起來。
我怎么進醫院了?這是謝清雋的第一想法。
不過很快就被他否定了,這里環境不是那么好,感覺應該不是正規醫院。
而且,那人給他打針的手法很粗暴,問三不問四就是一針下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過,他也顧不了那么許多了,這一針下去,他感覺渾身開始酸疼,仿佛被千萬螞蟻啃食一般,偏偏還不能動,那滋味太過酸爽。
再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他看到了說話的男人的臉。
言秦!!!
瞬間,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忽視了,謝清雋渾身僵硬,他終于明白,喝著自己又穿越了?
不對,他穿過來,是不是意味著蕾蕾也穿過來了?她身體那么虛弱,不會出什么事吧?
胡思亂想了一會,謝清雋終于在強大藥效下,昏迷了過去。
言秦眉頭微微一條,剛剛有個瞬間,他感覺謝清雋似乎在拿眼睛瞪他?
很好,他有點等不及炫耀了。
“再給他補一針。”言秦肆無忌憚的說,反正打不死,最多就是難受而已。
助手沒有猶豫,在這里,言秦就是天就是地,他們根本不敢置喙半句。
之前有人懷疑過他,很快就消失在實驗室,基地也沒有,大家都知道那人怕是死的渣渣都不剩了。
自此之后,實驗室所有人對言秦言聽計從,不過他也確實很厲害,在這里找不到比他更厲害的人就對了。
果然,一針下去,哪怕是昏迷了,謝清雋的身體還是條件反射的抽搐了幾下,看樣子是很痛苦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