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了。
以前的種種,似乎全部消散在了這無盡的甬道之中,那仄避的墻壁上,似乎慢慢都是回憶。
是謝清雋的回憶,或者是誰的回憶。
撫摸著墻壁,謝清雋仿佛感受到了它的起伏,他已經享受其中了。
他是誰?他來自哪?他又將回到何處?
就在他感覺自己已經消弭在這無盡甬道的時候,他突然驚醒,從之前玄妙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無邊無盡的記憶,仿佛不可阻擋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喘不上氣。
那些記憶仿若實體一般,劈頭蓋臉而來。
謝清雋調整自己的呼吸,他告訴自己,他一定不會就這么死掉的。
因為,他還有牽掛的人。
似乎這樣想之后,他感覺好受了很多。那些記憶就像他身體的鱗片,全部嵌了進去,讓他變得無堅不摧。
眼前出現一片光亮,謝清雋眼睛一亮,不容易啊,出口是終于要出現了嗎?
順著光亮,慢慢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的場景,謝清雋很是驚訝。
這是一個陣法!什么陣法他現在還不知道,但是看起來很是玄奧的樣子。
謝清雋站在旁邊,感覺它是無害的,可是當他將身上的一塊晶核丟進去的時候,那無比堅硬的晶核竟然慢慢消弭,最后化作一片一點光亮,融入了陣法之中。
謝清雋:“……”
這要是他自己進去,是不是馬上被攪的連肉泥都沒有,化作空氣?
可是,這陣法就擋在通往光明的路中間,沒有給謝清雋留下一絲人可以過去的縫隙。
所以,要想出去,就必須搞定陣法或者被陣法搞定。
謝清雋調整異能,開始不停不停的攻擊陣法,結果等他異能枯竭的那一刻,陣法甚至連一個指頭大點的豁口都沒有出現。
謝清雋歇了一口氣,看樣子武是不行了,他考慮來點文的。
這就有些為難他了,畢竟他平時話少得可憐,現在讓他對著陣法說點什么,更是為難。
靜坐了一會,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謝清雋開始嘗試給它講道理,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說點什么,不出五句,就直接詞窮了。
尷尬的“對視”了幾眼,謝清雋想到之前在甬道的那段漫長的經歷,突然就有了一種咸魚心態。
左右他是文武都對付不了這陣法,打不過只能加入了。
他嘗試伸出一根手指頭進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陣法并沒有像消融晶核一樣消融他的手指。
反而讓他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仿佛天生就是屬于他的東西。
謝清雋長出一口氣,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吧。
準備踏入陣法之前,謝清雋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蕾蕾,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