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凌晨,楚修白跟傅驚墨才從瀟湘樓里面出來。
兩個人顯然都喝酒了。
厲貝貝當時就坐在酒店的大堂里面,點了一桌菜等他們。
見他們進來,厲貝貝走了過去。
看到兩個人的醉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還曉得回來”厲貝貝自己都聽得出自己話里面的酸意。
楚修白連忙說道“”我們只是在瀟湘樓吃了點酒,打聽了一些消息,那些姑娘,可是手都沒有摸一下。”
厲貝貝聽完心里好受了一點。
厲貝貝又問道“那你們打聽到什么消息沒”
楚修白看了一下四周。
雖說現在已經是三更半夜。
但是酒樓的大堂依舊有不少人。
楚修白就對厲貝貝說道“我們回房間再說。”
三個人便一同去了楚修白的房間。
到了房間之后,楚修白就關上門,解釋說道“要想找到那個冷小公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南涵國跟其他三個國家都不一樣,這么說吧,另外三個國家都是皇家集權,但是南涵是被財閥家族控制的國家,南涵的皇室,不過是被他們操控的傀儡罷了,而南涵歷史上,能夠有財力操控皇室的只有四大家族,分別是月家,明家,冷家和司徒家,幾百年來,這四大家族都是明爭暗斗,輪流上位,但是近些年,他們突然團結起來,通過聯姻等方式,變成了一個血脈相連的大家族,所以對皇權的控制也是更加的穩固,只是在八年前,出了一件事情”
楚修白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因為冷家的一位女兒被送入皇宮,當了貴妃,生了一個小皇子,被封為太子,于是那位妃子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繼續成為財閥的傀儡,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想要消滅其他三個財閥家族,于是在小王子的周歲宴會上,給各大家族的當家和家眷下蠱毒,但是沒曾想卻被識破,計劃并沒有得逞,但是自此,南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修白頓了一會兒說道“冷家三百七十一口人,包括那個皇貴妃和小王子,全部被財閥家族滅口,只有當時唯一因為體弱寄養在南福寺的冷家小公子逃過了一劫,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至今,另外三大家族都在追蹤他的下落。”
厲貝貝聽到冷家三百七十一口人被滅口的事情,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的是孽債,這三大家族也是心狠,這里面肯定牽連了很多無辜的人。”
厲貝貝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在古代這種連誅的規矩。
“若非這樣,死的人會更多,若是當年被冷貴妃得逞,另外三大家族幾千人都逃不了被殺死的命運。”
傅驚墨突然開口。
厲貝貝著實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傅驚墨會說這些話,就仿佛置身其中一樣。
雖然冷漠,但是不得不承認,傅驚墨說的也是實話。
但是這是封建制度下導致的悲劇,大家有各自的立場。
對別人仁慈,就是自掘墳墓,倒也是一時間說不清楚是非對錯。
楚修白說道“話雖是這么說,但是明家確實也太過分了,假意答應投誠,最后又背叛,還暗中捅刀,最后連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難怪這些年,明家的三位繼承人都相繼得了怪病死去,也算是他們家的報應了。”
楚修白還沒有說完。
傅驚墨就捏著拳頭,拍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茶杯被震落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傅驚墨的臉色很難看。
楚修白轉頭看他“我在說明家,二叔你激動什么剛剛在瀟湘樓也是,有個人侮辱明家大小姐,你莫名將人家揍了一頓,知道的是你打抱不平,不知道還以為那個明家大小姐是你的老相好呢。”
傅驚墨冷冷的盯著楚修白。
厲貝貝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
厲貝貝只覺得眼前的傅驚墨不對勁,很不對勁。
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傅驚墨突然起身“我回去休息了。”
說完,起身就離開了楚修白的房間。
楚修白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他到底怎么了”
厲貝貝搖了搖頭,看著傅驚墨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不過厲貝貝也沒有多想。
南涵四大家族的事情引起了她濃厚的興趣。
厲貝貝轉身又問楚修白“你剛剛說的明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修白嘆了一口氣“這事說來話長,提到明家,大家都不愿意多說,仿佛什么瘟疫會傳染一樣,我也是容易才打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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