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陰冷的接近于變態的的笑聲響起,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沈知婠的時候,容肆硯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掰,同時,用膝蓋頂了上去。
刀疤男人跌倒在地,慘叫著。
他額頭的青筋暴起,“他奶奶的,誰敢動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刀疤男瞥見眼前男人俊冷的臉龐,那雙桃花眼里帶著讓人畏懼的戾氣,“兄弟,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容肆硯低頭,視線落在刀疤男的臉上,“知道我是誰么?”
“我管你他媽是誰!”他踉蹌地要站起來。
可剛探出去身體,后背就被人一腳狠狠踩趴下來。
男人腳下用力,摁著他的肩,把刀疤男整個人壓在地上,“容肆硯這個名字,你應該有聽過吧?”
刀疤男臉色一變,“你!!”
“不用慌,你還有時間可以交代后事。”
他語氣淡淡,眸底翻涌著莫名的情緒,被他死死的壓制住,漆黑幽深的眸子蘊著晦暗。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刀疤人當然聽說過“容肆硯”這個名字,但就從來沒見過那個可怕的男人長什么樣子,眼下聽著男人薄涼的話,目光轉了轉,抬眼看向站在男人背后的女人。
沈知婠眨了眨卷翹的睫毛,臉上卻是一臉無辜又柔弱的表情。
刀疤男見這個女人似乎真的打算不管他的死活,便出聲:“沈——”小姐。
他剛出口說了一個字,就見那女人終于有了動作,她急忙伸出細長的手臂,戳了下男人的后背。
容肆硯回頭。
看著女孩明艷動人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知婠怕那個刀疤男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她抿了抿唇,小聲地說道:“你……放了他吧。”
容肆硯臉色鐵青,眸底陰沉如水,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問:“你確定?”
沈知婠點了點頭。
他又繼續問:“不怕他再來騷擾你?”
沈知婠目光微轉,視線落在了刀疤男的身上。
刀疤男立即哭嚎了起來,“我不敢了!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來找這位小姐的麻煩!再找我就任您處置——”
容肆硯唇角輕扯,溢出一聲輕嘲,腿一抬,松了腿上的力道。
刀疤男和他幾個保鏢全都落荒而逃。
沈知婠:“……”
有這么可怕的嗎?
還沒等沈知婠收回視線,男人陰郁的眸子凝著她略施粉黛的小臉,掀起薄涼的唇瓣,他的聲音很淡,玩味的看著她,音色偏冷,壓得低沉:“五年沒見,學會抽煙了?”
沈知婠對視著男人清冷的目光,心悸了片刻,原來他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有五年沒見了啊。
緩了會神后,沈知婠眼中的情緒消失不見,她明晃晃地對著他笑了笑:“容先生,也會多管閑事了。”
偏偏在這時候,剛好有人打破了兩人僵硬的氣氛。
“知婠。”
身后的燕少離朝沈知婠這邊走來。
沈知婠回頭,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形往她這邊走來。
男人身穿著休閑的黑衣黑褲,身材高大,寬肩膀,腰板筆直,眼如丹鳳,眉似臥蠶。
他把手里的袋子遞上去,“你落下的衣服,拿好了。”
沈知婠伸手接過,禮貌地道了聲:“麻煩你跑一趟了。”
“沒事。”
燕少離剛說完這句,就注意到旁邊有道陰戾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他側頭,就看見了男人那張陰沉的臉龐。
燕少離震驚了幾秒鐘,“容肆硯,你怎么在這?”
男人眼神凌厲地盯著他,又瞥了眼沈知婠拿在手里的袋子,他只注意聽到燕少離剛才說,那是沈知婠落在他那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