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眼前這個情況,燕少離很可能跟暮家那位小姐有點關系。
李銘俊被燕少離揍到動彈不得后。
“哼。”
燕少離冷漠踹了他兩腳。
不急,得慢慢治他。
這下,李銘俊可以去醫院待一陣子了。
他還要去找暮卿的父親談談。
燕少離轉身,直接驅車離開。
他回了住處,從電梯里出來,發現門開著,面上驟然一愣。
剛要去臥室里找人的時候,腳上的動作一頓,就發現杵在門口的女人。
她依著墻,頭發散著,看不清臉頰,似乎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暮卿動了動身子,眼皮抬起。
“你去哪了?”話里帶著哭腔。
燕少離低著頭,“出去辦點事。”他思忖了下,“你蹲在這多久了?”
“不知道。”她好像聽見了關門的聲音,就醒過來,然后待在這好久了。
她頭暈乎乎的,很難受。
“我抱你去床上躺著?”
他聲音很輕地說了這句。
她也起不來,索性點了頭。
燕少離這才靠近,剛驅起她的膝蓋。
就聽暮卿說:“我想洗澡。”
渾身酒味,自己聞著很難受。
燕少離頓了頓,“這里沒有女人衣服。”
暮卿重復地說:“可是我想洗澡。”
“好,那先穿我的吧。”燕少離把她抱起來,先進了他的臥室,把她放在床沿,他去衣帽間取了件很長的白色襯衣,還有件黑色的運動短褲。
隨后去了浴室放水,沒過半刻鐘,就繞回來,把暮卿叫醒:“可以洗澡了。”
暮卿睜開眼皮,環住他的脖頸:“你抱我去。”
燕少離身子僵了下,不太適應。
平時的暮卿一直和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保持著朋友的關系,哪像現在,如果暮卿清醒著,她不會這么做。
若是明天酒醒記起來現在發生的事,她可能會尷尬,可能還會躲著他。
見燕少離抱著自己不動彈,懷里的女人出聲:“你在想什么?”
燕少離回過神來,“沒什么。”
他轉身,抱著暮卿進了浴室。
“衣服放在這。”他將人放下地,不太放心地叮囑了一句:“小心點。”
“好。”
她點頭搗如蒜。
燕少離退出浴室,替她關上門。
他站在門口停留了幾秒,聽到里邊傳來水聲,就放下心,離開浴室門前,他走出臥室,在暮卿洗澡的過程中,給她泡了杯蜂蜜水。
不久后,燕少離聽見浴室門開的聲音,他抬頭望過去,忽然愣住。
暮卿只穿了他的白襯衣,沒有穿他給她的運動褲。
那雙大長腿站在那,膚白如雪,燕少離眼神微凝:“你怎么不把褲子穿上?”
“這件衣服可以當成裙子穿啊。”她晃了晃身子,“你看它好長。”
燕少離喊住她,“你別動。”
他眼睛盯著她茫然的臉,沒往腿上去看,但剛才的畫面卻在腦子里一直揮之不去:“去床上躺著。”
“哦。”暮卿躡手躡腳地爬上他的床。
燕少離將剛才在她洗澡時泡的蜂蜜水端起來,遞到她面前:“把這杯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