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硯低著眸,瞥了小女人一眼后,才邁開腳步往浴室里走。
他將她整個身子放在了洗手臺上。
沈知婠作勢要下來,“你放我下去,我可以站著。”
男人視線緊凝著她,眸光陰沉沉的,周身低壓著冷冽的氣息,聲音陰寒:“你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我立刻送你去醫院住著,直到你腿上的傷疾好了再讓你出院。”
沈知婠扯了下唇,“醫院能治好的話,我早就去待著了。”
聞言,男人沉默地看著她,下顎緊繃,涼薄的唇瓣抿得直直的。
“……開個玩笑!”沈知婠側了下身,傾身拿過水杯接了杯水,在牙刷上擠了牙膏,然后開始刷牙。
她目光看向容肆硯,“你先出去吧,好了喊你。”
男人眸色深沉,紋絲不動,靜默了一會兒后,倚靠在墻邊,漆黑的眼瞳幽冷的注視著她,一直看,看個不夠……
沈知婠硬是在這樣凝滯的氣氛下洗漱完后。
被他直接抱坐在餐桌前。
他一直緊蹙著眉頭,沈知婠能看的出他心情很不好。
看著面前餐桌上豐盛的早餐,沈知婠眼底倏忽一亮,抿了下嘴角,伸手動了筷子。
就聽見坐在對面的男人忽然問了句:“吃完早餐你打算去哪?”
沈知婠想到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是不是她人到哪,他都抱到哪里?
她試探地問道:“你打算……我人去哪,就抱到哪里?”
容肆硯盯著她漆黑清亮的眸底看了兩秒,聲音淡淡地說:“你想的美。”
“……”
他聲音緊跟著落下:“今天哪也不許去,也不許去上班。”
“不行!”她果然拒絕,“你在限制我自由?”
“腿疼還逞強?”他反問著她。
“去上班又不是站著。”
頓時,他冷冷地盯著她,一聲也不坑了。
氣氛凝滯下來,沈知婠抬了抬眼皮,接著站起身。
見小女人站起來,容肆硯凝起眉眼,“坐下。”
“哼。”
她偏不,小腿慢慢地往前走,去客廳把正在充電的手機拔下來后,接著她打了個電話。
她靜靜地等待著電話那頭的人接起。
直到左冥接起,他剛開口:“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我要請半天假。”她聲音平靜地說。
電話那邊的左冥驚訝,“我還是頭一回聽你親自跟我說要請假呢。”他換了只手握著手機,“說吧,你又要干什么去?”
“沒做什么,下雨。”沈知婠看了眼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俊冷的臉龐陰沉沉的,她接著說了句:“懶得出去。”
“你確定是這樣?”左冥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
沈知婠應了這句,就直接掛斷電話。
隨后抬起眸子,“行了吧。”
男人懶洋洋的眸子略抬,周身壓著的冷厲氣息漸漸消失了大半,但還是冷著聲:“回去繼續吃飯。”
“哦。”
沈知婠應了一聲。
隨后抬腳往他的方向走。
卻見男人兩三步往她走來。
他表情陰鷙,修長有力的雙臂微微曲起,再次把她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