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也是極少數人使用,藥的制作數量極為稀少,而容肆硯又是從何而來的這幾種藥?
“你為什么想知道這是什么藥。”
“我女朋友在吃。”
華泰德一怔,眼神不可置信:“你什么時候有的女朋友?”
更讓他驚詫的是,為什么容肆硯的女朋友也在吃這種藥?
容肆硯幽冷的目光對視著老人家,“這您就不必知道了。”
“不告訴我,老頭兒我也可以選擇不說這是什么藥。”
容肆硯:“若是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們今晚的研討會給砸了。”
華老教授眼睛一瞪:“你竟然敢威脅我?”
太囂張了!
容肆硯當初是他的得意門生,在科研項目有非常高的成就。
可他竟然現在要翻臉不認他這個老師!!
“我一向在a市橫著走,你說我敢不敢?”他一臉無所謂。
“你!”剛要開口指責幾句。
男人聲音頓時傳來,語氣很不耐煩,連周身的氣息都變的陰冷起來:“老頭兒,這到底是治什么病的?”
華泰德:“你要么帶你女朋友來見我一面,我看看她的情況。”
“她的情況不讓人知道。”
華教授:“她有意瞞著,你為什么這么想知道?”
容肆硯目光幽冷。
“……”
華老教授便說道:“這樣吧,你待會跟我一塊去研討會見見我之前收的小徒弟,我就告訴你那是什么藥物,怎么樣。”
容肆硯凝視了他幾秒,唇瓣緊繃成一條直線。
華泰德站起身,“我先出去了,有點事要去處理,你待會考慮好了,想去會場可以跟我助理說一聲。”
老人家說完,就站起了身。
很快離開了休息室。
坐在沙發上的容肆硯,眸色深沉,盯著茶幾上的透明袋子里的幾粒藥片,不多時,他站起身,暴躁地撈起桌上的藥,塞進西裝口袋里,修長的雙腿大步地往外走。
“老大,是要回去了嗎?”
“回去個屁!”
他聲音冷漠無情。
程進:“……”
早知道他不能多嘴問一句的。
……
華老教授從休息室里出來時。
研討會已經正式開始了,主持人在上面說著話,以及這次生物醫藥各方面的問題。
華老教授和身后的助理一塊兒去找沈知婠,很快就進入了會場。
整個會場上的人目光都聚集在臺上,所以沒什么人注意到他老人家。
華老教授環顧四周,回頭問身后的助理:“婠婠那丫頭在哪?”
“在那邊呢。”助理剛去找過沈小姐,所以很清楚。
華老教授頓時朝沈知婠的方向走過去,偷摸著腳步,沒一會就到了她面前,“婠兒啊,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呢?”
沈知婠聽到聲音,清亮的瞳孔微抬,“華教授好。”
“喊爺爺就行,什么教授,多難聽啊!”
看!
華教授人家一見面就要跟沈知婠拉近關系。
沈知婠抿了下唇角,“您忙完了?”
“對,剛見了我以前收的那個徒弟。”
沈知婠抬了抬眉梢,她倒是聽說過華教授以前收過一個徒弟,傳說中的那個男人是個變態,每個實驗都能比華教授超前完成。
“那算是我的師兄?”
華教授笑道:“你們倆個,我倒分不清哪個比較厲害了,爺爺待會讓你見見他。”
沈知婠不放在心上,只點了下頭:“您先去忙您自己的事吧,我去找一下我的朋友。”
華老教授伸手要去攔住她。
“婠兒啊,你還沒見見你師兄呢!你倒是留下來看接下來的研討會——”
人走的太快,一下子就只能看見離開的背影。
華老教授嘆了聲氣。
就見不遠處的容肆硯出現。
他就想翻個白眼!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你師妹離開的時候來!”
容肆硯剛走近華老教授,就聽見了這話,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