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小徒弟,在a市里的手段了得,性格極為冷漠,忽然對一個女人這么在意,實在是難得。
華泰德從休息室里出來后,從助理那兒拿來手機,打給了左冥。
“小冥,你給我找找,之前咱們研究出來的藥,除了婠兒,都分在哪兩個病人手里?你給我看看病人的資料。”
他實在是好奇。
電話那邊的左冥微皺了下眉心,問他:“您要病人資料做什么?”
“這你先不要管,我這邊研討會還有事要忙,你把資料發給我助理就行,回頭有空再跟你說。”
……
深夜,夜色凝息。
柔軟的月光與燈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隱隱約約,朦朦朧朧。
沈知婠踢了踢腳下的被子,喉嚨發澀,翻身坐起來,從床頭的抽屜里拿了藥,下了樓,到餐廳里倒水。
剛把藥放進口中,就聽到餐廳外有腳步聲傳來。
沈知婠把藥吞下,便看見了沈聞禮跛著鞋子走進來。
沈聞禮瞇著眼,揉了揉眉心,然后抬起頭。
剛睜開眼,就見到餐廳里有個黑色的影子,頓時嚇了一大跳,扶住旁邊的墻,待他看清楚,眸色詫異了起來:“婠婠?!你怎么還沒睡?”
“喝水。”沈知婠揚了揚手里的水杯。
沈聞禮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頂,去把燈光開起來,然后從冰箱里拿了瓶酒,“你怎么也不開一下燈啊,大半夜的要嚇死人!”
沈知婠輕輕地揚起嘴角,“你怎么還沒睡?”
“你哥哥我這才忙完公司的事情。”
他開了酒瓶,倒了酒。
轉頭問她:“你是不是睡不著?”
沈知婠否認:“沒有。”
沈聞禮瞅著她面色,感覺有些慘白:“你還想瞞過我的眼睛?你照鏡子看一下你的臉色,看起來就是睡不好。”
沈知婠頓了下,靜默不語。
沈聞禮睨了小姑娘一眼,背靠著冰箱,看向她:“話說,你怎么就這么倒霉,剛好被咱爸看到你和容肆硯在一塊了?”
他之前就提醒過,不要和容肆硯接觸太近。
可沒辦法啊,她還是靠近了容肆硯。
沈知婠目光掃了他一眼,緊接著低垂著眼眸。
半晌,她說了句:“我想知道五年前的車禍發生了什么。”
不是沈家的錯,也不是她的錯。
是這車禍背后的人,太陰狠了。
如果不查,這背后的人也還會再次找上來,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
沈聞禮怔了下,擰眉問:“你不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嗎,要怎么知道?”
他頓了頓,又接著問:“容肆硯那家伙,你覺得他會知道?”
沈知婠搖頭,眸色暗了暗:“他不知道。”
“那你還想怎么查?”
沈知婠唇角抿成一條僵直的線,冷艷又慵懶的半瞇著眸,“我想把背后的人引出來。”
一聽這話,沈聞禮慌了,無奈地開口:“婠兒啊,你可別胡來。”
沈知婠聲音低低地說了句:“別告訴爸媽,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沈聞禮很不樂意,“你怕他們擔心,那就不怕我和大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