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凝著眉頭,好一會才緩了緩。
“那沈姒呢?”
沈知婠聽到在這個名字,勾了勾唇角:“我這些年在外就是用這個名字。”
回到A市,很多人都認識她。
就沒再繼續用沈姒了。
那天她故意傳了那些資料給容肆硯,不知道他有沒有全看完。
他深黑的瞳孔盯著她,沉聲靜氣:“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
沈知婠聽不懂他的話,搖頭,“沒有啊。”
容肆硯抿淡唇色。
眼眸深邃得看不見一點情緒,沒再繼續問下去。
沈知婠低頭看了眼腰肢上的大手,眨了眨眸子:“可以把我放下去了嗎?”
“不可以,等我親夠再說。”
男人寬厚的大手一直往上,放在她后腦勺,唇瓣壓了上來。
沈知婠連忙捂住他的嘴,“你還沒告訴我,你前兩年到底去哪兒了?”
容肆硯停下動作,幽幽地盯著她,“我去了特種部隊。”
做著最危險的事情。
每次都想把自己玩死,偏偏每次都能活下來。
但他也還不打算死,因為她的死,還沒真相大白。
沈知婠目光微怔。
怪不得,她無論如何,都查不到他一丁點的消息。
原來他是在部隊。
她完全沒往這方面想過。
“前段時間,你剛來A市的時候,為什么帶著傷?”
男人目光注視了她幾秒,聲音不寒而栗,“婠婠,不要問。”
他并不想讓她知道。
“可我——”
沈知婠啟唇,還想繼續問他什么,卻被他堵住了唇。
他一手按住她的的后腦勺,一手捏著她白嫩的手腕。
攥得發力,很緊。
唇上的力道也不松懈,狠狠地侵略她的領地。
——
徐家別墅。
“哐當——”
茶幾上的茶杯都被掀翻在地板上。
砸在了徐千凝的腳邊。
“你給我跪下!”
隨著這一聲落下,中年男人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徐千凝!我養你這么多年,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居然和那什么都不是的私生子勾搭到一塊去了!?”
徐千凝慘白著臉,一大早起來得知JS醫療院上的消息,整個人的情緒就崩塌了,最可怕的還在后面等她,這件事情在名媛圈里已經傳開了。
“爸,快幫幫我,讓人把這些照片都撤下來!”
徐弘博將她踢開,聲音冷漠無情,“你以為我不想嗎?這件事情背后的人不僅是左冥,更是左家,以及醫療院頭部的人,你以為跟人家說句話很容易嗎?!”
徐千凝跪坐在地上。
現在哪還有一點千金小姐的模樣。
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只是小小地在背后教訓了下沈知婠,卻給自己帶來了慘重的代價。
“為什么會這樣……”她腦海思緒混濁,根本不知道從哪想起。
她和左荀的事,為什么會被人抓住把柄。
徐弘博聽到這話,氣得一巴掌掌摑了下去。
“啪”地一聲。
徐千凝臉頰瞬間有了巴掌印。
她發愣著。
聽著劈頭蓋臉的一字一句傳來。
“我怎么就會有你這樣下賤的女兒!明明跟左冥那么好的一樁婚姻,你竟然把我給攪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