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婠看向沈聞禮,說了句:“你把它帶回去,我待會再回家。”
“……”還知道該回家,就不能現在,還得待會?!
沈聞禮:“你昨晚為什么在這邊睡?”
沈知婠:“……”
半晌,她抿了抿唇,說了句:“要我說實話嗎?”
容肆硯盯著小姑娘臉上的神情,靜默兩秒,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她的身后,撈住她的腰肢,聲音冷漠無情:“是我讓她過來的。”
沈聞禮一聽,“我就知道是你!”
“……”沈知婠解釋:“我睡不著才來找他的。”
沈聞禮打斷她的話,不想繼續再聽到那些扎心的話:“行了,別說了。”
他妹被男人拐走了。
挽不回的那種。
還主動投進男人懷里的那種。
“你們倆睡在一塊了?”
沈知婠點頭,“嗯。”
沈聞禮皺著眉頭,忍不住問了句:“發生關系了沒?”
如果還沒有,要及時止損。
如若是有,他下一刻立馬放狗咬人!
容肆硯不緊不慢地抬眸,嗓音冷淡,反問他:“發生了,又怎么著?”
沈聞禮一下子被激怒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你他媽——”
“二哥。”
她語氣嚴肅,目光盯著他。
聲音冷冰冰的,“別罵人。”
沈聞禮:“我哪兒罵他了?”
沈知婠板著臉,“剛剛。”
沈聞禮:?
呵呵,這就護上犢子了?!
“我跟他還沒有發生關系,這事等我們結婚后再說。”沈知婠頓了兩秒,蹙眉考慮了幾秒,然后說道:“哦不,什么時候也不一定。”
身后環著小女人腰肢的那雙手臂,緊了幾分,緊而隨之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聲,聲音誘人。
“婠婠!”沈聞禮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眼神極其不友善地看了眼容肆硯,“你就護著這個男人去吧,我倒要看看,他以后能不能護著你!”
說完,他帶著狗子轉身走了!
沈聞禮人一走,一直沒有出聲的程進,看了眼自家老大和沈小姐,自覺地離開,沒有打擾兩人。
容肆硯默了幾秒,靠近身前的小女人:“什么時候也不一定?”
他那雙勾人的眼眸,注視著她清澈的雙眼,“這話,什么意思?”
沈知婠一頓,沉思片刻,抬頭看他,“我剛才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沒有結婚,那具體什么時候也說不定,對吧。”
容肆硯皺了皺眉。
他語氣忽然一沉:“沒有如果。”
話落,他把她領到沙發那邊,讓她躺下沙發,他低頭親她。
忽然,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
沈知婠說:“我手機響了。”
容肆硯停下動作,松開她的手腕。
扯了扯領帶。
沈知婠在沙發上坐好,才將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見到上邊的備注,擰了下眉,看了眼旁邊的容肆硯。
容肆硯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朝她看了過來,“誰的電話?”
“一個朋友,我先出去接一下。”
沈知婠剛起身,被男人修長有勁的掌心握住她的手腕。
他眸子微抬,凝視著她眼底的神情,“什么朋友不能在這接?”
沈知婠稍稍捏緊了手機邊緣。
容肆硯:“坐下。”
沈知婠乖乖地坐了回去。
她纖長的指尖正要滑開屏幕,接聽電話時。
大廳外,腳步聲傳來,很快程進的人影出現。
程進喊了一聲,“老大。”
“什么事?”
“有人混進南肆國際,想救周廣斌,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自投網羅。”容肆硯隱忍住眼底乍現的寒芒,側頭看了眼沈知婠,隨即站起身,“我有點事,先離開一會,你要是閑的沒事,可以先回自己家。”
他揉了揉她的頭頂。
沈知婠點頭,“好。”
看著容肆硯和程進離開后,她不由凝了凝眉。
總感覺有些心不在焉。
周廣斌是之前集團里派發任務時,她和君帥抓住的那個男人,當時為了抓這個周廣斌,她手臂上還不小心中了槍傷。
剛才程進和男人說的話她都聽的清清楚楚。
肯定是那個周廣斌的老板怕周廣斌留在南肆集團,會泄露給容肆硯什么消息,才這么迫不及待要潛入南肆。
但那個老板也不想想,南肆國際是什么樣的地方,怎么可能輕而易舉找得到周廣斌被藏在哪。
手機又開始震動響鈴。
剛才她電話沒來得及接,就自動掛斷了。
這會兒,對方又重新打了過來。
是秦煥之。
沈知婠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秦煥之開口說:“怎么這么久沒接電話,還沒睡醒?”
“嗯,剛醒沒多久。”她聲音聽上去不像是剛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