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彈如閃電般一閃而過,透過車前方的玻璃,穿透進男人背部的皮肉里。
容肆硯悶哼一聲。
擰緊了眉頭。
隨后,他忍著疼痛,快速地下了車,渾身裹挾著冰冷的怒意,右手持著槍,瞄準倒在地上正要爬起來上的男人,近乎瘋狂地射出子彈。
連著彈了好幾發。
動作快,準,狠!
鮮血飛濺了出來,灑在了地上。
地上的男人幾乎不能動彈。
容肆硯的情緒高漲,胸腔的怒意難消,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沒有拿槍的那只手,攥著很緊。
正要轉回身的那一刻,幾輛車在遠處沖過來。
槍聲不斷地響。
其中有兩輛車,是他的人。
但前面的那輛車,卻有目的性地要朝他撞過來。
此時,車內的沈知婠動了動眼皮。
揉著太陽穴,剛睜開眼就看到了眼前的畫面。
男人只身未動,正面迎著那幾輛車子。
沈知婠以為那幾輛車都是沖著容肆硯來的。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沖下了車。
“容肆硯,小心!”
她看著越來越近的車,使出渾身的力氣推開了男人。
前面那輛車里的李永朔,看著這一幕,“快,撞上去!”
容肆硯再回頭的時候,眼前只見那輛車迅速地朝女孩開了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女人就被撞倒在地上。
容肆硯突然怔在原地。
幾秒后,君帥和程黎下車,見到這一幕,迅速地朝李永朔所在的車開槍。
“追上去,別讓人給跑了!”君帥低咒一聲。
不多時,四周突然響起了警車的聲音,來的人是燕少離。
一開始程進和容肆硯來的時候,就聯系了他。
這下,他們一共有兩批人。
此時,容肆硯跪坐在地上,將倒下的女孩抱起來,眸色深諳,“誰讓你下車的?”
“容肆硯,我沒事。”沈知婠緊皺著眉頭,臉色慘白,聲音無力。
他沖著她吼:“你當我瞎了不會看嗎?!”
沈知婠沒再出聲。
任由男人把她抱了起來。
她動了下右腿,凝起眉頭,提不起勁,很疼。
……
醫院。
急救室外,男人渾身散發著低氣壓,表情冰冷陰戾,從到醫院后,他就一直安安靜靜,君帥和男人說了很多話,他就像沒聽到似的,什么反應都沒有。
“老大,沈小姐不會有事的……”程進剛去處理了手臂上的槍傷,幸虧傷的不重,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只是……
他剛到急救室這邊看下主子的情況,就見到了主子血跡斑斑的后背。
程進看向旁邊的君帥:“沒讓人過來處理傷口?”
君帥搖了搖頭,“老大不讓。”
“沈小姐進去多久了?”
“很長時間了,應該快出來了。”
許久,主治醫師從里邊出來。
男人終于有了動作,他抬了抬眸,聲音低沉沙啞:“怎么樣了?”
主治醫師面色很凝重,看向眼前的男人,“病人右腿是不是有很嚴重的舊疾?”
容肆硯一雙深黑色的眼眸微微斂著,像風平浪靜的海面,但深處卻還在翻涌,高大修長的身軀僵硬了許久。
半晌,他掀唇,說了三個字:“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