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婠眼睛漆黑發亮,忽然發問:“我想上廁所,怎么辦?”
容肆硯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俯身下來,猝不及防撈起她綿軟的身子。
小女人四肢纖細,抱著很硌手。
沈知婠差點驚呼出聲,雙眼瞪大,眼角上翹,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你干嘛呢?!”
“不是要上廁所?”他反問,接著平鋪直敘說著:“我抱你去。”
沈知婠猶猶豫豫地說:“不方便。”
他漫不經心地問著:“哪里不方便?”
沈知婠:“………”這還要她說么?
“你要在醫院住上一個星期,只有我能照顧你,別人不行,你要習慣。”
習慣……
沈知婠眨了眨眸子。
還沒有所反應時,男人就邁進了洗手間。
片刻后,他停下腳上的步伐,小心翼翼把她放下,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能自己解決么?可以的話我就出去。”
沈知婠硬是憋出兩個字,“可以。”
容肆硯盯著她看,“你耳朵紅什么?”
“你哪看出我耳朵紅了?”
“眼睛。”
沈知婠無奈,推了下他的身子,“你快出去。”
男人清冷的淡色瞳眸覷了眼小女人。
她眉眼間是惹眼的漂亮,讓人不由自主想對她放肆。
容肆硯輕輕扯唇,“好了喊我,我在外邊等。”
隨后,他出了洗手間,連同門一塊給帶上后,就在外邊守著。
大概幾點鐘,沈知婠就在里邊喊了他一聲:“容肆硯。”
男人頓時就開門進去。
沈知婠愣了一下,雙目緊盯著男人,“我還沒好。”
他面色很平靜,從容不迫地解釋:“你喊我了。”
沈知婠面色有些窘,“出去。”
“嗯。”他風輕云淡的應了聲,把門拉上。
過了一陣,洗手間里傳來沈知婠低低的嗓音,“你幫我去問問,有沒有早上那個……”
早上……
他去她房間拿的那樣東西。
“麻煩。”
話音落下后,沈知婠就聽見了腳步聲離去。
……
男人出了病房,看向門外邊正打著電話的君帥,“過來。”
“待會再講。”君帥跟電話那邊的人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邁步上前,問道:“老大,有什么事嗎?”
容肆硯覺得這事跟君帥說了也沒用,冷著一張臉說:“去找個女護士過來。”
君帥疑惑:“老大,喊女護士做啥?”
男人擰眉,正打算說什么時。
一道女聲驟然間響起,“容二少——”
男人身高腿長,身著裁剪精美的黑色西裝,看上去慵懶又矜貴,淡色的桃花眸輕佻一掃,少不了那拒人千里的冷漠。
說話的女人是蕭氏千金,蕭琳瑯,她身上穿著白色的無菌服,似乎剛從手術臺上下來,額頭間有些細汗,薄薄的唇瓣是淡紅色的。
幾年前就在這家醫院里工作了。
因為容肆硯的哥哥就在這家醫院里,她見過幾次容肆硯。
“容大少爺不是出院了么,二少爺今天是為何而來?”剛上手術前,她就聽說容二少爺帶了個女人到醫院急救,好像是因為車禍。
容肆硯向來對沒什么印象的女人,是直接忽視的。
見男人轉身要走,蕭琳瑯又開口,“剛才聽到要找女護士,有什么忙需要我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