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婠考慮好了,“找個合適的時間,偷戶口本,你覺得怎么樣?”
“這主意挺好。”
暮卿雙手贊成!
……
外邊。
蕭琳瑯走到走廊,停下腳步。
“容二少,你大哥出院手續都安排妥當了,今天就可以將他帶回容家了。”
“我會安排好。”“這段時間多加注意一些,很有可能在您不經意的情況下,大少爺就醒過來了。”
容肆硯冷淡地應了聲:“嗯。”
剛應完,蕭琳瑯忽然就夸贊了句:“您女朋友長得很好看。”
容肆硯:“我知道。”
蕭琳瑯話有點接不上了:“……”
收了收臉上怔愣的表情,“我聽聞,容大少爺的車禍是因為她造成的。”
就一晚上的時間,蕭琳瑯就將這個沈知婠了解得很透徹。
在醫院的這些年,就聽說過了沈知婠。
一直都沒見過這個人。
——
直到這次沈知婠出了車禍,才有機會見上她一面。
容肆硯眼神帶了幾分攻擊性的冷漠,顯出幾分嗜血殘忍的野性。
聲音冷的讓人全身寒涼,“蕭小姐,有沒有人教過你,話不可以亂說。”
沈知婠和暮卿談到怎么偷戶口本的時候。
容肆硯就回來了。
身后沒跟著剛才那個女人。
沈知婠問他:“剛才的那位蕭小姐呢?”
容肆硯沒什么表情地回她,“不知道。”
他看向她身旁的暮卿,聲音冷淡,帶著客氣又疏離:“暮小姐,燕少離有沒有過來?”
暮卿搖頭,“我自己來的。”
“嗯。”男人沒再說別的了。
暮卿想了想,她不該繼續待這兒打擾兩口子的,干脆站起身,拿上自己的LV包包,“婠婠,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還有點事情,我晚上給你煮點好吃的,過來看你。”
這時,有護士從外邊走進來,手上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藥膏。
護士看向沈知婠,怯生生地問著:“沈知婠是嗎?”
沈知婠微微頷首:“嗯。”
“這是擦傷的藥膏,涂在傷口上的。”
“好。”沈知婠接過手中。
“我給你擦藥。”他目光盯著她手里的藥膏,伸出了手,那雙手骨節分明,白皙的過分養眼。
護士看了男人一眼,聲音怯懦:“您是容肆硯先生嗎?醫生說要換藥,讓我問您在哪換?”
沈知婠抬頭看向容肆硯,“你先去換吧,我自己來。”
“待會再去。”他說著,看向那個女護士,語氣冷冰冰的:“出去。”
女護士看見了那個眼神,頓時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病房。
這男人,長的好看是好看,但太冷了。
病房的門被關上后。
容肆硯掀開了蓋在沈知婠腿上的被子,眉頭微蹙,他拿了棉簽,低著頭,目光很專注,很輕的將藥膏輕涂在膝蓋上的擦傷處。
隔了一晚,傷口變得青紫。
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窗外的陽光漏了進來,給男人身上添了暖和的氣息。
“容肆硯。”
他沒抬頭,繼續給她擦藥。
“等我傷好,能走路了,我就去家里偷戶口本。”她不是沖動之下做的決定。
她是很慎重地考慮過的。
即使她這條命可能活的不長。
容肆硯一下子動作僵住了,聲音冷冷地問:“偷戶口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