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住他的脖頸,“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好。”他樂此不彼,湊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啄她的唇。
另一只手解開白襯衫的紐扣。下巴擱在她肩上,昏昏沉沉的,
沈知婠鼻子皺了皺,“容肆硯,要不你去洗個澡再來睡覺。”
“不要。”他壓在她肩頭,不知是不是醉了酒的緣故,一雙深邃森冷的眸子里,眸光猩紅,他微微別著臉,盯小姑娘的眼睛。
她眼睛里有水晶燈的碎光,很漂亮,卷翹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層陰影。
“媳婦兒,你抱抱我。”
他嗓音低沉暗啞。
沈知婠伸出雙手,在黑暗中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他緊扣住她柔軟的小手,“答應我,別再像以前那樣,離開我了。”
沈知婠溫聲道:“不會了,我答應你。”
她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眸光眨了眨。
感受到脖頸上一片濕潤,她渾身怔住。
偏過頭,想去看男人的神色,“容肆硯,你怎么了?”
她的頭被按住,不讓動。
他不讓看。
只能聽到他低喃著:“以后我做錯了事,你生氣可以,不許離開我。”
“好。”
“五年前我不該生你的氣,我錯了……”他嗓音啞的聽不清了。
他一直都沒有忘記,五年前出車禍的那一天,他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生了她的氣,拉著她離開那個男人的視線后。
他沖她發脾氣,然后就頭也不回走了。
后來,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沈知婠抿緊了唇瓣:“容肆硯,你沒錯。”
“我錯了,我錯了。”他反復地說著,一直在責怪自己,雙手放在她腰身上,抱的很緊。
沈知婠擰著眉,眼眶忽然發紅,“別說了,好不好?”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沈知婠。”space]
“我在。”
“我喜歡你。”他父母早亡,他除了大哥容南祁,還有奶奶,就只喜歡她了。[
猝不及防的表白,沈知婠彎了下嘴角。
就聽見他問:“你喜歡我嗎?”
沈知婠回答:“喜歡。”
他把她抱了滿懷,近得呼吸相融。
沈知婠聞見他身上濃重的酒味,秀眉微蹙,輕聲問他:“容肆硯,你喝了多少酒?”
他從嗓子里擠出兩個字來:“很多。”
“以后盡量少喝點酒。”
“嗯。”他應下,然后緩緩的,將自己身上的襯衣脫下。
夜很長,窗外的天色很黑,掛著一輪明黃色的月亮,零零散散有幾顆星子閃爍著。
半夜,應該是藥起了作用,沈知婠腿沒有那么疼了。
她睡著后,那醉了酒的男人才敢睡著。
……
翌日,天晴。
床上的兩人都睡得忘記了起床。
“容肆硯。”
沈知婠平時都很晚才睡醒,今早也是。
但沒想醒來后,身旁的男人竟然還沒醒過來,應該是昨晚喝太多酒的緣故。
男人頭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墨色的頭發,她把被子往下扯了扯,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揚了揚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