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添聽見這話,忽然一驚,“肆哥,你哪來的丈母娘?”
難道是沈知婠的母親?
容肆硯冷冰冰地扔了三個字:“你說呢?”
哦,那就沒錯了。
謝添琢磨了好幾秒,“這么快就見女方家長,怎么回事?沈家的人都知道你和沈知婠在一塊了?”
他一個又一個問題拋出來。
容肆硯很不耐煩應了他一聲:“嗯。”
“……這么隆重的一件事,你想不來要送什么?”謝添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誒,之前不是聽說過容家和沈家不相往來嗎,你這趟子去沈家,豈不該準備點聘禮過去?要不然沈家的人不允許沈知婠嫁給你怎么辦?”
容肆硯聽到這話,眉頭深深蹙起,狹長的桃花眸幽幽德泛著冷光,說話的語氣壓抑著怒意,“不給娶那就搶。”
謝添:“……”
呵呵,不愧是肆爺。
“你到底想得出送什么禮么?”
“沈家什么也不缺。”謝添翹著二郎腿,拖著長調,“不過我倒是有個法子,就看你想不想給了。”
容肆硯:“說。”
-
下午,沈知婠進了手術室。
上午的助手林嬌也依然在。
手術照常進行,期間,沈知婠唇瓣微抬,第五次開了口:
“止血鉗。”
這次,林嬌又失誤了,將止血鉗拿成了剪子。
沈知婠凝了下眉,平鋪直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嬌慌張地開口:“傅醫生,對不起!”
“出去——”
沈知婠剛想繼續說什么的時候,旁邊突然傳出儀器的滴滴聲。
“傅醫生,病人心臟驟停了!”
“準備電擊。”
她輕抿著薄唇,冷艷的臉蛋上似乎精神有些不大好。
傍晚六點,容肆硯準時到達JS醫療院。
在門口等了十五分鐘,也還沒見小女人的身影出來,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沒有人接。
他蹙眉,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下一刻,他直接下了車,往醫療院里走進去。
他一進去,不少女生的目光都跟隨著他的走動而飄忽,他那張耀眼奪目的臉,讓人不由想放肆掠奪。
容肆硯走到電梯前,忽然不知道要去哪一層找沈知婠。
剛從電梯里出來的人在議論著:“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傅醫生居然來了醫療院,我們院里幾乎沒人發現,是剛才傅醫生在手術室里發脾氣,趕出一個助手出來,大家都得到消息。”
“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
容肆硯腳步一頓。
聽著旁邊的人的聲音接著傳出來,“現在傅醫生還在手術室里嗎?”
“對,還在七樓的手術室里。”
“左冥醫生都過去了呢。”
容肆硯眼眸微微閃爍了下,他不知道沈知婠在哪里。
但既然那個左冥在,沈知婠作為他的助手,估計也會在。
電梯里,男人目光冷淡,身形修長,黑色的西裝外套紐扣被解開,里邊穿著一件灰色的上衣,漆黑的目光深邃幽沉。
抵達七層,剛從電梯里出來。
容肆硯看見了左冥。
他身穿著無菌服,朝著前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