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淚忽然冒出了出來,朦朧了她的視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被拒絕了那么多次都沒哭過。
可是她受不了……謝添對她發脾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她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
謝添越聽越煩。
可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腳步。
“你去別的地方,不要待在這哭。”
秦灼見他特地轉身跟她說話,擦干臉上的眼淚,“好,你不要生氣,我馬上走。”
謝添站在原地,看著小姑娘身影消失。
隨后,慢悠悠地轉身,眼底噙滿了冷意,邁步回了洗手間。
此時,洗手間內的人剛上完廁所,正要出去找“獵物”的時候,就見到謝添又繞了回來。
“謝公子怎么回來了?”陳孝平目光盯著他的身子,“難道是轉變主意了?”
“轉、變、你、媽。”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來。
話落,謝添余光掃見旁邊有人從腰身處掏出了電棍。
他瞇了瞇眼睛,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容肆硯打了個電話,“肆哥,幫我找個身手好點的唄。”
電話那邊,容肆硯察覺到不對勁,問了句:“干什么?”
謝添簡明扼要:“救個場。”
容肆硯回的很快:“好。”
“能不能快一點,我撐個十幾分鐘還是可以的,人有點多。”
他蹙了下眉,“嗯。”
容肆硯掛斷電話,就下樓,讓程進開車過來接他。
夜色昏沉,車子停在東院別墅門口,容肆硯剛要上車。
身后就傳來管家的聲音:“二少爺,這么晚了,你要離開了?”
容肆硯回頭,瞥了一樣,聲音冷淡:“有點事。”
“是不是有什么線索了?”管家的話似乎在旁敲側擊。
男人眸色深諳,目光沉沉:“不是,謝添出了點事。”
容肆硯在去的途中,聯系了君帥,把他也給一并叫上。
……
謝添打完電話后,把位置發給容肆硯后,將手機隨意扔在了洗手臺上。
挽起袖子,接住了迎面而來的高壓電子棍。
他奪過眼前人手里的電棍。
緊接著,將人一腳揣在洗手臺上!
那人撞到了鼻子,一口血差點從嘴里噴出來。
而此刻,門外的秦灼,看著洗手間內的這一幕,臉色嚇呆了一樣,腳步踉蹌了下,她沒想到,原來謝添讓她先走,是還要回來對這些人下手。
“謝公子,你一個人對付我們,能等的到肆爺過來救場么?”
“應該是等不到了!”
陳孝平邊說,邊往前走,“知不知道,一個人太逞強好勝,會連累了別人呢?”
秦灼喊出聲:“謝添,救救我!”
謝添聽見小姑娘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回過頭,咬著牙,“誰讓你回來的!”
旁邊有兩個男人從背后摁住了秦灼的雙手,讓她不能動彈,“我有點擔心你……”
“秦灼,你這個蠢貨!”謝添松開腳下的男人,抬腳往秦灼的方向走去。
“謝公子,你傷了我這么多人,你總該還我一點兒利息吧?”陳孝平往后退,退到了秦灼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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