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快步入內,隨即走到皇帝跟前,跪下。
“臣護駕來遲,請皇上贖罪!”
居然是一聲盔甲的陳謙懷。
皇帝大喜,若不是不能起身,都要去親自去扶起了。
“愛卿護駕及時,何來罪過?快快請起!”
陳謙懷這才站了起來,眸光略過屋內景象,瞧見林瑜時,眸光頓了一下,隨即不著痕跡劃過去。
如此微妙變化,甚至連林瑜都未曾察覺,趙祈寒卻察覺到了這微妙氣氛,看了林瑜一眼,又看了陳謙懷一眼,淡淡瞇了瞇眼睛,隨即收回了眼神。
三皇子眸光兇狠殘暴,嘶聲力竭道:“不可能!我三萬精兵,不可能就被你擒獲!縱然你收到消息,也絕無可能短時間內,從通州帶這么多兵馬抵達晉京城,何況通州根本抽不出這么多兵馬!”
三皇子既有籌謀,自然是一草一物都要打探清楚才動手,確保萬無一失的。
晉安侯和趙祈寒人都在晉京城,整日無所事事,就算這是障眼法,他們抵達行宮,所帶兵力也不過三千,哪里抵得過他三萬?
陳謙懷道:“誰說我去通州了?”
聞言,三皇子徹底怔住。
陳謙懷確實請旨下通州,但誰說他就要立刻前往通州了?
“我奉命,四下召集兵力,迄今為止,已有五萬兵馬隨時待命,你區區三萬兵馬,又算得了什么?”
是晉安侯給的令牌,讓陳謙懷召集兵力,所有準備,皆是為今日一戰。
“你心機深沉,為了個人私欲,與外敵勾結,通敵叛國,諸不知,你所勾結國家,今日被我大晉將士戰敗,強大晉國,如何需要依靠外敵之力?三皇子,從一開始,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楚胤淡淡道。
層層算計,一環扣一環,三皇子一臉頹敗,他徹底敗了。
老皇帝來給這個心術不正的兒子最后一擊:“你母親出身卑賤,當初算計主子,爬上龍床,才有了你。我本不容你,然你畢竟是皇子,身上有皇家血脈,我以為總能教好,然而事實證明,你跟你那個母親一路貨色,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連通敵叛國都做得出來!”
三皇子再混賬,也是無法容忍別人羞辱自己母親,何況這人是自己父皇,他一口血吐出來,暈了過去。
陸音還在家里坐著皇后夢,就被人粗魯的從被窩里拽出來,她先是一怔,隨即大怒道:“你們放肆,誰給你們膽子闖三皇子府?!”
“帶走!”打頭的官兵看都不看陸音一眼,一聲令下,陸音就被狼狽的反剪雙手,帶了出去。
與此同時,三皇子府里一片混亂,各種搜刮財產,所有值錢的一律沒收,不值錢的一律砸爛,所有奴仆家眷不論男女,全部抓起來。
陸音見到三皇子府一片混亂時,驚慌失措道:“你們憑什么抓我,我可是三皇子妃!”
“什么三皇子妃?三皇子人都被抓了,何況你們?!”侍衛統領臉上帶著輕蔑的笑。
三皇子被抓了?
陸音徹底怔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