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深微微頷首,“那是我和我夫人的榮幸。”
等梅香夫人走了,蘇言深也摟著俞晚晚上樓。
出了電梯,俞晚晚掙開了蘇言深的手,壓著聲音呵責,“你為什么要揭穿我的身份?”
蘇言深很無奈的攤攤手,“不然我們就要背負著不道德的名聲。”
俞晚晚冷笑,“背的還少嗎,多這一次嗎?”
蘇言深答非所問:“明天梅香夫人要請我們吃飯,明天上午去賣衣服吧。”
他有點嬉皮笑臉的樣子。
俞晚晚氣不打一處來,“我不去,你別忘了你是帶著女伴來的。”
她說完轉頭,看到站在拐彎處的司安然,愣住了。
蘇言深這樣宣布出她的身份,就意味著他還是已婚男,那他和司安然的關系又怎么處置?
正考慮這個問題,司安然開口了,“原來你是俞晚晚。”
俞晚晚不知道該用什么話接司安然,只輕輕的點了下頭,“嗯。”
她對司安然并沒有敵意,甚至在這一刻有點心疼她,因為她看出來司安然肯定是喜歡蘇言深的。
司安然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
她點點頭,目光投向蘇言深,一抹自嘲在嘴角蔓延。
但司安然是倔強的、驕傲的,她沒有在蘇言深和俞晚晚的面前徹底流露出情緒,只是聲音有點冷,“我約了人,蘇董事長回去的時候如果需要我一起回去,那我們就機場見。”
說罷她抬腳,從容的走到電梯口,進了電梯。
俞晚晚不知道司安然這句’怪不得’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在暗示什么。
又只剩蘇言深和俞晚晚兩個人。
俞晚晚將目光從司安然乘坐的那部電梯移開,重新落到蘇言深身上。
只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然后她邁開腳步往蘇言深房間方向走。
現在她的身份曝光了,原本的計劃都泡湯了,她不得不暫時跟蘇言深在一起,商量一下怎么把媽媽從溫格家給接出來。
進了房間,蘇言深指著沙發,“你坐會,我給你倒杯水。”
剛拿起杯子,他手機響了。
他先看了眼來電顯示,“我接個電話。”
俞晚晚沒說話,自顧自的到沙發上坐下了,桌上還擺放著她剛才準備吃的食物,有的涼了有的還熱著,她拿了個小蛋糕塞進嘴里。
桌上有一個黑色的筆記本,里面還夾著一支筆,她出于好奇拿起來翻了翻。
是蘇言深此次來M國的行程安排。
要辦的事,要見的人。
其中包含梅香夫人,而且還有梅香夫人的介紹。
梅香夫人就是被前夫出軌深深傷害,所以痛恨這世上一切第三者和對感情不忠的人。
和她合作的,可以是奸商,但是在婚姻上絕對不能有污點,溫格是一心搞事業的,一生沒有結婚,所以沒有自己的孩子,也不存在感情上的糾紛,兩家才會合作這么長時間的。
俞晚晚看到這些,明白了剛才梅香夫人一出現的時候為什么那么大情緒,直接跟蘇言深宣布不會跟MMR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