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矮子,還真是不禁夸啊。
催命的上課鈴響起。
鹿柚停止了聊天,乖巧地拿出了上課要用的課本,端端正正擺放到桌面上。
江欲見她那動作,笑了出聲,這小矮子怎么還跟個小學生似的,學這一套兒?
擺個書都那么端正,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認真學習的好學生嗎?
反觀江欲,書也懶得拿,隨手摸了件校服出來,蓋腦袋睡覺了。
江欲會聽課,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
下午放了晚學。
鹿柚提前走了,沒有等江欲。
才出到校門口,鹿柚就撞見了一個她不想見的人。
——王葭。
鹿柚已經和她斷絕關系和往來了,自然不會主動跟她搭話。
可要是王葭湊上來纏著她的話,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鹿柚冷著小臉,盯著與她對峙的王葭:“你想干什么?”
王葭笑吟吟的,倒是沒把鹿柚對她的不友善放在心上,“鹿柚,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茬,我來,只是幫人給你傳個信。”
傳信?
是誰,會找王葭給她傳信?
鹿柚心中有了幾分疑惑,不過,她隱隱約約也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王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到了她的面前:“鹿柚,你可要好好看看這封信啊。”
說完,也不管鹿柚是什么反應,王葭塞了信到她手中,轉身離開了。
鹿柚愣了一會兒,垂眼看見了信封上的那幾個字,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幾分,骨節泛起了明顯的白。
肩上忽然落了一只手,鹿柚察覺到后,轉頭一看,見是江欲。
“小矮子,誰給你的膽?居然不等老子一個人溜了。”
江欲故意捏了捏她那纖細的小肩膀,但是隔著厚厚的衣服,倒也感覺不到疼。
鹿柚把手中的信封偷偷往身后藏了幾分,顯然是不想讓江欲給瞧見。
可是,江欲本身就高她許多,她那點小動作,哪怕是做得再怎么小心翼翼,也難免會被他給發現。
“你身后藏什么了,拿來給老子瞧瞧?”江欲作勢要拿她的信封。
鹿柚不害怕被他知道自己藏著掖著的秘密,索性就給他看了那個信封。
反正上次她做噩夢時,也已經和江欲說得差不多了。
無非就是同她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但是,王葭剛剛拿來給她那封信,是她的養父母寫的。
她巴不得早點兒脫離那個吸血的家庭,自然不希望江欲牽扯進來。
江欲手上動作未停,現在就想要拆那個信封,鹿柚連忙攔住他。
“江欲,你別亂拆,先回去,先回去再拆吧。”
江欲眉頭輕挑,這信里是寫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那小矮子至于那么緊張?
不過,江欲還是聽了鹿柚的話,把信封收好,先跟她回家了。
可是,回到了家門口,鹿柚卻見到了讓她心生膽怯的那兩個人。
她那惡毒的養父母!
鹿柚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攥著衣角,不自覺地微微發顫,腳下的步伐頓住不前。
江欲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主動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像是在安慰她一樣。
“走吧,去老子那兒。”江欲刻意壓了嗓音,湊近她耳畔邊低低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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