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葭把背著的包放下來,在玄關處換了鞋子,“嗯,是很冷清,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王葭還是留了幾分心眼的,沒把自己現在的真實情況告訴王正海。
可王正海是什么人?
他混過的社會可比王葭深多了,就王葭那點兒小心思,根本瞞不了他。
王正海主動在沙發上落了座,王葭去給他倒水,不一會兒,就端了過來。
王葭站著,和王正海保持著距離,作勢要把手中的水杯遞給他。
王正海看著那只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白皙的手,腦海里頓時浮現了各種廢料畫面。
這小嫩手要是幫他摸那個的話,豈不爽死?
見王正海久久未有動作,王葭不禁微微皺眉,開口叫他:“王正海?”
王正海回過了神,做出伸手要接水杯的動作。
就在王葭要收回手時,王正海的手卻越過了水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王葭頓時驚了,連忙要掙脫他的桎梏,可王正海抓得她很牢固,根本掙不開。
王葭頓時怒了,破口大罵:“王正海,你拽我手干嘛!快點撒手!”
王正海占到了便宜,哪里舍得撒手,猛地用力一拉,將王葭拉了過來。
盛滿水的玻璃杯直直落地,碎成了渣。
王葭掙扎著要逃離,卻被王正海粗魯地壓住,兩條胳膊被他拽著。
“王正海,你他媽放開我,不要碰我啊——”王葭快要急哭了。
可是,家里只有她和王正海兩個人,她怎能逃得掉呢?
王正海暴露了自己的本性,鉗制住了王葭,將她壓在沙發上,狠狠地欺壓。
王葭氣急,毫不猶豫地用指甲抓了王正海幾下,立馬見了血。
但,終究還是難敵過男生的力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正海終于釋放了,壓制在王葭的身上,貪婪地留戀著她的美好。
王葭已經被折磨得脫力了,不敢看自己的手,通紅的一片。
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磨破了皮。
王正海還不肯從沙發上起來,抱著她附聲道:“你放心,我知道你和鹿柚鬧翻了,今天你讓我爽徹底了,我會幫你好好對付她的。”
王葭眼淚不停地掉落,哭得無聲無息,讓王正海更加貪戀她了。
一夜很長,王正海在王葭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大早才離開。
……
王正海果然不負王葭所望,很快就找上了鹿柚。
可惜,有江欲在鹿柚身邊,王正海根本沒法子下手,只能等著機會。
不過這次來,倒是讓王正海看清了鹿柚跟著的那個窮小子是誰。
這讓王正海更加堅定了要搞到鹿柚那死丫頭的信念。
小時候鹿柚是被他欺壓的那一個,長大后他照樣還能欺負她。
而且,他不僅要欺負,還是從鹿柚身上榨取利益。
睡了她以后,再賣給別人,他還能多賺上一筆錢呢!
王正海的算盤打得很好,可到最后能不能實現,就有待商榷了。
還沒走幾步,江欲突然停了下來,轉頭望了一眼身后的某處。
漂亮上挑的桃花眸微瞇了下,幾分危險的意味自然流露。
呵,看來是有人要盯上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