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這里打工時薪高，但錢嘛，想辦法總是能掙的，最重要是你自身的安全。”
“就像我剛剛那樣，電話舉報，那可是一舉報一個準！而最先出事的就是你這種非法打工的未成年！”
秦湛：“……”
忘記了。
這位小仙女可是奉公守法第一人。
秦湛始終半低著個腦袋，沉默不語，也看不清神色，殷楚便忍不住又感嘆道：
“秦湛同學，你真的很像古早霸總文里的那種女主角。”
“女主角”秦湛猛地抬頭：“？？？”
殷楚還在那一一細數，“堅韌溫柔美好善良……？成績優秀之余，平常還打好幾分工，雖然成績那點你沒有表現出來，但我知道就好，甚至連來夜場這種地方打工都是一樣的！”
小姑娘摸摸下巴。
“高級會所，也算是夜/總/會的進階版了吧？”
秦湛：“……”
“其實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提議啊。”
秦湛：“什么？”
“反正今天那么一攪合，你在那邊的工作也沒啦，不如現在過來給我當一對一的家庭教師啊！”
殷楚見縫插針，抬頭望過去時，一雙眼眸熠熠，“時薪高又安全，甚至可以包晚餐包接送，而且還給你交稅噠~”
秦湛：“……”
呵。
說來說去，又繞回到這點。
被定位成“女主角”秦湛再也聽不下去了，“你閉嘴！”
殷楚乖乖地縮回去。
過了好一會。
殷楚再次將腦袋探出來，小心地試探道，“那當家教的事呢，要不然你再……”
“我會考慮的。”
秦湛知曉對方的難纏，直接用這句話給堵了回去。
不曾想少女還不滿足，小聲叨叨，“你上次就是用這個借口敷衍我的……你還記得嗎？”
“你再說的話，考慮也不用了。”
殷楚：“……哦。”
喪氣式乖巧.jpg
老鄭在前面聽的直搖頭，這個男孩子好看是好看，就是脾氣也忒大了點。
不體貼小姐，還張口懟小姐。
不行不行。
他又側首看看副駕駛座上歲數更大些的男人。
也不知道這個性格怎樣？來兩個都是這款的，她怕小姐到頭來吃不住啊。
而老板……
老板二十七年戀愛都沒談過一次，可別指望他能幫上什么忙了。
忽然。
“而且……”
秦湛瞥了身側的小姑娘一眼，見對方聽到自己說話，抬頭，一雙眼倏地亮了起來。
就好像、就好像是撒嬌的貓貓，又好像是餓了要吃肉骨頭的狗勾一樣。
至少在這一瞬，他是徹徹底底占據著她全部視線的。
“麻煩精~”秦湛叫她。
殷楚抬頭：“啊？”
少年的視線和她對上，眼梢漾起些許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弧度，連冷冽的眉眼都被夜色暈染溫柔了三分。
“你難道就不會對我動手動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