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楚璃在二手廠租了一輛二手車開去禹城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
廢棄工廠外荒草叢生。
楚璃瞇了瞇眼,撕開一根棒棒糖咬在嘴里,拎了一個黑包,下車,往里走。
廢棄工廠的后面,有一個很大的儲物倉,鐵門上生滿了銹。
楚璃單手插兜,一腳踹開鐵門。
‘哐’地一聲,還有灰塵和銹跡掉落,鐵鏈拖在地上響起一陣嘩啦的聲音。
里面,一排排地站滿了許多黑衣人。
為首,坐著一個謝頂的中年疤痕男人。
“來了?”
楚璃將包甩在自己肩上,“嗯。”
“錢帶來了?”
“我先驗貨。”面對人多勢眾的對方,楚璃絲毫沒有畏懼。
謝頂男嘴里抽著一根煙,吐了一口氣,瞇著一雙鷹隼一樣的眼打量著楚璃。
半晌后,突然笑了兩聲。
笑聲中似乎還帶著嘲諷。
但他卻道:“把血玉拿上來。”
他身邊的一個黑衣男人從里面的隔間進去,抱著一個箱子出來:“老大。”
“打開。”謝頂男道。
男人點頭,輸入密碼打開箱子。
楚璃瞇眼看過去。
不太寬敞的箱子里立著一枚透亮的手鐲。
然而,這個亮卻是像血液被光射穿的紅亮。
仔細看,是滲人,是生寒。
沒有人會喜歡這樣一個帶血的玉鐲。
楚璃咬著棒棒糖換了一個方向,低著頭,腳尖杵在地上轉了兩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然而謝頂男卻突然合上了箱子,放在自己的身旁,“小丫頭,這個玉鐲可不便宜。你帶夠錢了嗎?你驗了貨,我們是不是也該驗一下你的支票?我可不信一個小丫頭能拿出八千萬的高價。”
楚璃唇角勾著笑,伸手在褲兜里摸了一陣,摸了一張支票出來,“拿去驗。”
里面的人嘴角抽了抽。
看她背了一個書包,還以為把錢放在書包里了。
沒想到竟然揣在兜里。
一旁的黑衣人接過去,轉身遞給謝頂男。
謝頂男皺眉,拿著支票仔細看了好幾遍。
是真的。
“支票驗了,貨拿來。”
楚璃雙手插在兜里,看著他們。
卻不料,謝頂男突然反悔,把支票捏在自己手里,色瞇瞇地看著楚璃,“陪爺一晚,支票還你,手鐲還給你。小丫頭,你看怎么樣?”
“你想反悔?”
“這難道不是很明顯嗎?哈哈哈哈,我也沒想到這世上真有你這樣單純的小妹妹一個人跑來跟我做交易。小丫頭,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道上的。你呢,哈哈哈哈。”
楚璃從嘴里拿出棒棒糖,“我是你祖上的。反悔?很好。反正我也不想給錢。”
“呵”謝頂男嘲諷一笑,以為是她后悔了。
道:“小丫頭,你知道自己現在在什么地方嗎?這里這么多哥哥,可容不得你反悔。想這么輕易地走?沒那么容易。”
“誰說我想輕松地走了?”楚璃把嘴里的糖咬碎,把糖棍吐出來,隨手扔掉書包,戴上外套的帽子,拉上拉鏈,唇角揚起一抹邪邪的弧度:“支票是我的,玉鐲我也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