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研究出問題了?
不是,陸柏焓也就兩天沒去實驗室,怎么就能出問題了?
其他的研究人員是干什么的?
難不成指著陸柏焓手把手的教他們?
芮槐夏長睫輕輕顫了兩下。
“這些年他們太依賴我了,趁著這個機會,他們得學會像別的研究小組一樣,就算少一個人,也能正常運作。”陸柏焓冷著臉,語氣里的嫌棄浮了起來。
他走時給組里人留下的,就只是跑模擬數據的工作。
一共10項數據要測,單跑一項的時間是三天。
他們組的設備只支持同時跑兩項數據,這剛剛好是十五天時間,他請假之前都是把所有事和時間都算好的。
就算哪項數據出錯,也必須等十項全跑完,匯總后,把所有問題放在一起討論,才能確定哪環出了錯。
畢竟一個算法的錯誤,影響的永遠不可能是一項數據。
但這才第二天,前兩項數據都沒跑完,怎么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你的研究小組能和別的組一樣嗎?你什么能力,你不清楚嗎?”張教授反駁。
“所以我才說,他們太依賴我。若是我以后辭職,不從事研究工作了呢?你應該很清楚,原來我就沒想過來做這工作。”陸柏焓提醒。
張教授臉色一變,這下是徹底不知道話該怎么說了。
他就沒見過哪個,不喜歡做研究,喜歡賺錢的。
做研究多光榮啊。
賺那么多錢有什么意思?
穿還是那樣穿,吃還是那樣吃,國家給的福利讓他們比大多數人過得都好,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張教授的目光轉了兩圈,最后又落在了芮槐夏身上。
呃……你走開,別來找我呀!
芮槐夏連忙將腦袋轉向一邊,并不想被他纏上。
可張教授怎么可能放過她?
“小陸媳婦,你看看你丈夫說什么話,好好的一份穩定工作,別人想都想不到,他竟然打算辭職。”
芮槐夏眨眨眼,眼底流露出些許興奮,“我丈夫真能辭職嗎?我們家里的地都沒人種,每天累死他娘,還有他妹了。若是柏焓回去,那我們這地種起來,肯定就沒那么辛苦了。”
對不起,從此刻起請叫她——村姑槐夏。
她頭發長,見識人短,不知道什么研究,更不知道什么大貢獻。
她就只看的見老家的那一畝三分田,還有丈夫孩子熱炕頭。
“這種地怎么能和研究所的工作比?!”張教授被芮槐夏氣到都快吐血了。
可芮槐夏卻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反正都是填飽肚子,沒什么不一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