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兒子還有事,就不送您過去了。
把母親好生送回院兒。”晏昭給大夫人打了招呼后又給紫月說道,之后不等大夫人說什么,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劉香香又一次來到廚房,廚房的下人都見怪不怪了,大少夫人是少有的孝順,每天除了一日三餐,還要不定時的過來給大夫人加餐,這都是大夫人想吃的,下人手腳麻利的把劉香香需要的材料收拾好,只需要劉香香烹飪就好,可即使是這樣,劉香香差點壓不住胃部的惡心,沒錯,她也懷上了,這是她期待已久的孩子,可卻只有她一人期待吧,也好,這就只是她的孩子,劉香香慈愛的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笑的溫柔又慈愛,就連消瘦的小臉,都帶上了瑩瑩光輝,眼里的柔情能醉人。
晏昭不知道為什么,本要出府的他居然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廚房,就看到那么一副溫柔醉人的笑容,心砰砰砰的跳的很快,他是不喜歡自己的妻子的,只是娶了就娶了,都是利息聯姻而已,他也沒真正了解過自己的妻子,也從沒看到過如此笑容,他看到的是斤斤計較,每次的拎不清,時刻的小算計,讓他很是反感。
等劉香香做好后讓人給兩個院子里都送了過去,自己也顫抖著著雙腿,酸軟著雙手被雙喜扶著回了凌風院,被雙喜伺候著躺下后沉沉的睡了過去,懷孕就是如此,瞌睡,她在顛勺時差點睡著,現在她可以放心的睡了。
而另一邊秀姨娘,囂張得意的用著劉香香派人送過去的吃食,這種日子,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大公子寵愛,又懷了孩子,等生下了就是長子,就算是庶長子又怎么了,她劉香香還不是進門兩年,一個蛋都沒有生,到時,母憑子貴,說不定她能做了平妻,還以為侍郎的女兒怎么嬌貴,還不如她這個妾室。
婆母不喜,丈夫不護,任人踐踏可不就說的劉香香嗎!
晏書出了尚書府,就看到福伯肩頭背著一個包袱,一臉復雜的看著尚書府的匾額看到晏書,習慣性的恭敬行禮:“三公子。”
“福伯這是?”難道欲言又止是要自贖自身?
晏書啞然的看著福伯。
“老奴本是活契,自贖自身了。”本要出口的不能在公子身邊伺候了,被他及時吞了,畢竟,他就算是尚書府管家,也只在尚書大人身邊伺候,可沒有伺候過公子們。
“那福伯以后可是自由身了,恭喜啊。”晏書真誠的說道。
“謝謝公子,老奴就不打擾公子了。”天色還早,這時候出發,明兒晚上就可以到家了,也不知道妻兒知道他回家,開不開心。
“福伯,如果還想回來,就來晏府找我。”是個正直本分的老人,能留在府中,他也會少操心,雖然提拔了小二小三做管家,現在小三富貴去打理方便面作坊了,只剩小二,可到底是年輕又沒經歷,做的不夠福伯細心,上輩子福伯在他斷手斷腳時照顧過他,他也想幫幫他,如果過后不來,那他就找機會給銀子或者買幾畝地給福伯,就當是上輩子的報答。
“謝公子,老奴會的,等老奴看過家里,就來找公子。”福伯感激的說道,一家人,因為他做了管家,月例不錯,置辦了幾畝地,生活才好了點,這次他不干了,也就少了一份收入,生活恐怕更會拮據,好在三公子心善,給了他一個機會,怎能不讓他心喜?
晏書回了府。就邁著大長腿往同心院走,看著不急不忙,可人家腿長啊,侍墨都得小跑著了,他懷疑的看看自己的腿,再暗搓搓的比比晏書的腿,不得不承認,公子的腿,就是比他的長那么一點點,就那么一點點,不都是說一起長大的會長的像對方嗎?他怎么沒公子長的好看,還沒公子身高,侍墨都想把說這話的人打一頓了,誤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