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書手中不停,微抬鳳眸,“哪錯了?”
“我不應該嚇你。”她只是跑不動了,想讓晏書停下,就佯裝要掉湖里了,結果是真的要掉入湖里了。
“你沒錯,是為夫錯了。”他一忍再忍的舍不得讓她累沒想到體力還不錯嘛,能跑那么多圈,體力太多,他有辦法啊!一天不夠就三天,三天不夠就五天。
他有時間,也有體力。
到現在錯哪了都不知道,看來,真是欠教訓,他最喜歡小媳婦不聽話了。
“晏書,你放開我。”秦書畫努力掙,可那腰帶就跟鋼鐵一樣,怎么都掙不脫。
“晏書?”
晏書那平靜又邪肆的一句反問,嚇得秦書畫一激靈。
“相公,我手疼。”秦書畫眼淚汪汪打同情牌,希望晏書看在她認錯誠懇的份上,放過她,她怎么看怎么不妙,果然,晏書解完自己的就解秦書畫的,那慢條斯理的模樣,好似再說,好東西不能心急。
晏書扯著那一根細細的帶子,再一次問道,“知道錯哪了了嗎?”
秦書畫努力想,可任誰被人盯著,也不會平心靜氣的去想啊,“我錯了,不應該故意嚇你。”就這一樣吧,在沒有了啊!
“啊,我真的錯了嘛,你能不能別這樣。”昨夜就很累了的。
秦書畫用腳蹬著晏書的腰,不讓他靠近。
“呵!”這要是他沒來的及抓住她,如此天氣,還不留下病根,結冰的湖面難道砸不開怎么的。
“沒事,為夫會讓娘子知道錯在了哪里。”
說完,晏書把踩在他腰上白嫩的小腳丫一手一只,兩邊一拉,在秦書畫的驚呼中,攻城掠地…
晏書第三次問:“錯了嗎?”一天一問。
好比晏書的神清氣爽,秦書畫就狼狽多了,眼睛紅腫,白皙的肌膚痕跡斑斑。
晏書一邊給小媳婦喂吃的一邊冷著臉問,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幾天才吃飽一點,好不容易“借題發揮”,怎么能放過呢!
“不應該差點掉入湖里。”秦書畫嬌弱弱的回,這幾天,好可怕,嗚嗚嗚,簡直不是人,他就不累嗎,小心腎虛。
“娘子可是在心中罵為夫。”晏書眼中噙著一絲笑意問。
怎么就回答正確了呢,要是……算了算了,免得嚇狠了,不讓他碰了可咋整,雖說發狠的說不讓她休息,可還是舍不得讓人兒累狠了。
“老大,你來回做什么?”侍墨往院中看一眼,就跑到晏影跟前問一聲。
“你想訓練?”公子讓這家伙穩重一點,這才多長時間,就恢復原樣了。
“不不不,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就是公子在做什么,三天不出門。
“有事?”
“咦!公子,您出門了,屬下好佩服您啊,怎么做到三天不出門的。”晏書的出聲沒嚇到侍墨,反而激起他的好奇心了。
“……”
他能讓這家伙回爐重造嗎?
“公子,大婚那日,府中抓到一人。”
“走,去看看。”他要去看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