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也老大不小了,成天這么鬼混,遇見這么個小克星,一個逃一個追,倒還挺有意思。
而且盛嬌陽,倒也不像從前在菱口中說的那么討人厭。
“不是吧不是吧菱,你老爹真就把你賣了?”韓書祺眨了眨眼睛。
左寂菱臉色有些難看,沒有反駁。
“哈?”韓書祺一臉沉痛,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既然如此,看來你是逃不掉了,你干脆就認栽了吧左少。”
左寂菱沒有搭理韓書祺,扒拉開他的爪子,然后把兩只手放在盛嬌陽的雙肩上,黑著臉就把人往門外推:“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要是“豪門左少作風不正,帶壞未過門的未婚妻在酒吧尋歡作樂”這樣的消息傳到她家老爺子或者他爸耳朵里,他敢保證自己一定會被活剝了。
他真搞不懂自家老爹怎么盡胳膊肘往外拐。
“我為什么不能來,我成年了,”嬌陽拽住途徑的一個桌角不肯走,“憑什么你能來我不能來?”
“...因為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嬌陽一聽就不樂意了,嘴角微彎,剎那間妖冶嫵媚,“誰說酒吧只有男的能來?”
“我說的。”
左寂菱才不管盛嬌陽那個小腦子里在想什么,不過這家伙看起來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拽起來那么難?!
他想了想,補充一句,“女生來這兒,容易吃虧。”所以我是為了你好。
不過左少你是有多覺得盛嬌陽會被色狼占便宜喔?
幾個人站在一邊,張大嘴巴,如同看見世界第八大奇跡一樣夸張的表情。
“你少誆我,”嬌陽窮追不舍道,小嘴微微撅著,怎么看怎么嬌憨,“我剛剛來之前,看見你身邊圍著的那群女人了,她們能陪你我為什么不能陪?”
“你跟她們能一樣嗎?”
左寂菱頭上掛滿黑線。他忍,知道盛嬌陽從小被家里人保護得很好,他不跟她一般見識。
深呼吸一口氣:“既然你那么想留在這里,那你就留下來好了。”
于是乎,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左寂菱和盛嬌陽隔著最遠的距離坐著,誰也不理誰。
偶爾一不小心對視上了,還會互相冷哼一聲,再把頭別開。
“……”
“……”
“……”
其余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感覺自己在這里,度過了史上最不自在的三十分鐘。
有女生在,韓書祺縱然臉皮再厚也不敢玩下去,呆在角落里一會兒看看嬌陽一會兒又看看菱。
真像一對小冤家喔。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以往都是最熱鬧的角落里,現在安靜如雞。
最終打破這一片寂靜的是嬌陽,她這段時間不說話,就喝酒。一個小姑娘在一群少年面前喝了不少,菱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攔著,其余幾個更是沒身份也沒理由攔。
奇怪的是,喝了這么多,人居然也沒醉。
嬌陽只是有點想上廁所。
都說女孩子都是需要安全感的群居生物,這一習性甚至發展到上廁所要人陪。
嬌陽放下酒杯,目光輕掃過眼前一張張風格各異的漂亮臉蛋,最終挑了一個看起來最像女孩子的。菱不看她,她就走到他身邊,晃了晃他的胳膊:“陪我去上個廁所嘛,好不好?”
“我?”韓書祺有些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前的小姑娘模樣眼神乖乖軟軟,剛沾染過酒精的唇瓣嫣紅欲滴,仿佛引人采擷,不忍拒絕。
他摸了摸鼻子,一米八幾的身形站起來,嬌陽這才發現他雖然長得娘,身板更是一副弱受的模樣,但身高倒是不矮。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