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承榕瞥了一眼，樂了：“嫂子電話，反正會都開完了，接一下嘛！”
“對啊，讓我們跟嫂子打個招呼！”
“是啊是啊，開免提！”
也不知道是哪個起哄開免提的，反正大家都開始喊開免提。
林野笑了笑，接通了她的電話，點了免提，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里就傳來女孩清甜的聲音：“喂？是親愛的林先生嗎？多久下班呀，回來的時候可以幫我帶一瓶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AD鈣嗎？”
說到第四個“哈”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真的忍不住笑了。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林野看了眼時間，眼底噙著笑意，莞爾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
他說完，唇角的笑意更甚：“季念，我開著免提。”
他剛說完，會議室里就爆發出一陣洪亮的笑聲。
季念：“……”
“掛了。”季念急匆匆地說了一句，將電話掛斷。
會議室里，眾人已經笑得前仰后翻，捂著肚子停不下來。
“散會。”林野說完站起來，似笑非笑的目光掃過他們，“笑什么笑，你們又沒有女朋友。”
的確沒有女朋友的眾人：“……”
他走出門外關上門，還能聽到眾人的哀嚎：“頭兒！不帶這樣的！”
“頭兒，這是工傷！我要求賠償！！”
季念坐在床上，摸了摸發燙的臉躺下來，“丟人丟大了，以后再去那里該怎么辦啊……”
“唉。”
季念重新坐起來，回想著認識沈長風的開始，似乎并不像一個巧合。
這樣的相遇，讓她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洛漾。
那起案子抓到嫌疑人以后，洛漾應該是因為沒有標注的情況下將毒物放置在公共場所被控制起來了。
但是這個洛漾身上肯定還有其他事情。
比如她和那起碎尸案最后一位被確定身份的死者之間的聯系，再比如相像的臉。
如果沒記錯，洛漾當時就是從B市回泠川的，并且在B市的整容醫院做了醫美。
季念打電話給張武。
張武接得很快，季念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他哀嚎著叫苦不迭：“季念啊，頭兒啊，這案子沒法查啊，嫌疑人都跑了，程然又什么都不肯說，沈長風那邊是查到了一些東西，但是跟辛曲沒關系啊！”
季念擰眉抓住重點：“沈長風那里查到了什么？”
“沈長風的財物有些問題，經常有不明的大額海外賬戶入賬，而且他寫的一些書的改編和翻拍涉嫌洗錢，已經上報了，我們這邊經濟警察也著手在查了。”張武說道。
季念問：“那個洛漾怎么樣了？”
張武想了一下，確實想不起來，“你等等啊，我幫你問問。”
他一邊打發字在群里，一邊問季念：“是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洛漾，可能跟沈長風有點關系。”季念答。
“這么亂啊，”張武說，“查到了，洛漾因為投毒那案子被行政拘留了三個月，快放出來了。”
季念說：“你聽我說，你們現在先查沈長風，出差去查，然后派一部分人去查洛漾，最好讓她在我們的可控范圍內，我現在去查洛漾在B市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