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禹在辦公室見到回來的如昕,卻看她神色并不輕松,以為是出了什么岔子。“怎么了?”他問。“沒什么,就是突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對不對。”她低下頭,神色有些落寞。
齊禹把她的臉扳起來:“發生什么事了?”
如昕把和黃總之間的談話告訴他。齊禹將她擁進懷里:“傻瓜,這世上哪有那么多什么壞人好人,人都是復雜的。黃總那一刻說的可能是真心話,但并不保證他實際上會做什么。而你再被他的話感動,也不會放棄自己正在做的事,對不對?”如昕把臉埋在他懷里點點頭,說:“我一直憋著一口氣,以為自己是在行使正義,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公司。只是看到他那一刻的樣子,就突然有點。。。。。。有點不忍。”
“生意場上大部分時候只有利益之爭,跟正義的關系反而不太大。自古以來功臣都有退出的時候,公司繼承權之爭他永遠都不可能贏。他可能會打壓你,鄒董在的時候甚至對思怡陽奉陰違,但如今鄒董已經徹底放權,逼急了思怡可能會開除他,何必搞那么難看?所以鄒董做出決定的時候,他無條件就接受了。相信我,沒有你也會有另一個人去做這些事。而且,他功成身退,再利用多年的資源自己開公司,是最好的結局。”
“嗯。”如昕再點點頭。
“好點了嗎?”
如昕抬起頭來,給他一個釋然的笑。“所以,你現在的職位究竟是什么?”齊禹問。
“Seeyou的副總。”
“不錯,干得好。”齊禹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算做獎勵,“那紀副總,請問你今天能早點下班么?”
“好多事。。。。。。不過,可以!你要干嘛?”
“你出差之前答應給我的驚喜還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