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個街區的老黑都喜歡玩槍,很少用刀這么“復古”的武器。
帶著疑惑回去調閱檔案,在米拉索維諾的幫助下,白奎因在大洛杉磯地區的謀殺案卷中,又發現了幾起類似的事件。
但是幾個案件的受害人都毫無關聯,讓他們的調查工作陷入了困境,而且警察局長和重案組的組長也覺得,這兩個小巡警太多事,將他們批評一番。
連環殺人那是要驚動FBI的大案,沒事別瞎逼逼。
……
故事線轉到蘭迪扮演的黑幫老大。
辦公室里,黑幫們向普通企業開會一樣,蘭迪坐在上首,下面的小弟匯報工作。
蘭迪的黑幫是那種傳統的老派黑幫,沒指明是意大利黑手黨,但蘭迪特意染黑的頭發能說明一切。
黑幫的生意主要是收取勢力范圍內的酒吧、夜店、脫衣舞俱樂部的保護費,手下有人在場子里賣一些新型毒品,但蘭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碰海洛因,不引來FBI和DEA就行。
蘭迪黑幫的主要利潤來源是一家地下賭場,但是幾個街區外,拉丁幫的地盤上也開了一個類似的地下賭場。
雙方競爭激烈,劍拔弩張,蘭迪怕出事,準備和拉丁幫的老大會面,商談結束惡性競爭,大家有錢一起賺。
副手歐文·威爾遜領命前去和拉丁幫的二號人物道格接洽,雙方商定了老大們的會面時間地點。
蘭迪在街區行走,居民們紛紛和他打招呼,時不時他還停下來和街坊閑聊幾句,甚至和籃球場的少年們一起在夕陽下打球,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個黑幫頭目,只當是個健壯的鄰居大叔。
……
到了談判的日子,兩幫人在中間地帶會面。
賭場的利益太動人,老大們的談判不出意料地談崩了。
雙方互相放了些狠話,但由于雙方手里都有槍,即便沒談成也還算克制,兩幫人全都全身而退。
蘭迪回到如同普通公司一般裝修的黑幫總部,發了一通脾氣,然后準備回家。
副手歐文·威爾遜建議蘭迪增加安保,蘭迪以想靜靜為由拒絕了,自己一人駕車回家。
不巧的是,又下起了雨,蘭迪的車剛離開城區干道沒多遠,就被人追尾了。
蘭迪冒雨下車查看,自己這車挺貴的,對方那車也不便宜,一看損壞不嚴重,蘭迪就對帶著兜帽的肇事司機揮揮手,示意算了,便要返回車中。
不曾想在背對對方的一剎那,帶著兜帽的肇事司機忽然從背后亮出一把尖刀,捅向蘭迪的后腰。
就在蘭迪幾乎要步中年男人的后塵,因為腎臟挨刀沒了反抗的力氣,被后心補刀殺死的時候,年輕時經常參與街頭斗毆,對危險有野獸般直覺的蘭迪,微微側身躲過了要害,這一刀沒有刺中要害。
兩人搏斗在一起,盡管蘭迪身上有傷,還是漸漸取得了優勢,反壓刀刃,在偷襲者的肩胛下方刺了一下。
但由于偷襲者擊打他的傷口,造成這一刀也沒造成嚴重的傷害。
兩人分開,偷襲者返回車上,蘭迪想要攔截,被逃跑的車輛帶倒。
傷勢加劇,蘭迪爬回車上,拿出手機打給自己的副手……
……
鏡頭切換,雨夜里,偷襲者駕車逃跑,一路拐上了洲際公路,等確認了安全,用手指沾了沾自己流出的血,發出一陣狂笑。
此時拉掉兜帽,愛德華·諾頓才第一次露出臉來,眼神陰森,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
夜晚的洲際公路,車輛并不多,愛德華諾頓在天際線看到了城市的燈火,這才將車開下路基,停在加州的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