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聯合湖邊的美發沙龍里,兩個漂亮的金發女性正躺在椅子上,享受著洗發服務。
兩個女子始終在用一種不知名的語言聊天,有些類似俄語,卻又似乎用了一些德語的詞匯。
美發沙龍的意大利裔老板,當年是從紐約的街邊小店做起家的,在紐約這樣的國際化都市混過,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偷聽了一會后,搖了搖頭,向著發型師說道“大概是芬蘭人吧。”
對兩位美女頗感興趣的發型師,來自伊利諾伊鄉下,一時沒想明白芬蘭是哪,于是問道“芬蘭是一個國家嗎還是俄羅斯的一個城市啊她們看起來像是俄羅斯人,我家那塊兒就新搬來了一家俄羅斯人,男的在波音工作,拜訪鄰居的時候,還要特意強調一下他是博士,呵呵,當初級工程師的博士”
沙龍老板也挺無奈地,不能和普通美國人談世界地理,只好對發型師說道“你就當芬蘭是個國家吧”
兩個正在洗頭的金發女人,自然是卡門凱斯和愛沙尼亞外長夫人伊芙琳,兩人說話那肯定用得是愛沙尼亞語。
沙龍老板倒也沒說錯,愛沙尼亞語和芬蘭語有些接近,但由于愛沙尼亞先后被德國和蘇聯統治,故而借用了不少這兩國的詞匯。
兩人正聊著白奎因比較關心的頁巖油問題,她們之所以敢于明目張膽地在公共場所討論,仗著就是西雅圖能聽懂愛沙尼亞語的人屈指可數,總不可能在隨便一家美發沙龍就碰上吧。
“頁巖油產業還真不行,否則去年德國人就出手買下了愛沙尼亞能源公司的股份了。”伊芙琳外長夫人拒絕道。
卡門凱斯卻說道“可我聽說的是,能源公司六個發電機組,因為機器老化,今年的開工率只有一半,有三個機組都沒開機,要等能源公司或者國家攢夠錢更換掉舊的發電機組,怕不是要等好幾年
現在國內的趨勢不就是國際化和私有化,我們可以幫忙降低政府的壓力啊,總統不是還說,我們國家到新世紀要做到政府無負債么,這么一來,哪有錢搞設備升級啊。
姐姐,你幫忙想想辦法吧,我們也不要求控股,民生產業么,肯定還是國家控股。
只是小白正好有筆資金,說來挺復雜的,反正是股市掙來的干凈錢,但是算是海外資金,流回美國還得繳稅,資本利得稅聽說要繳20呢,所以他用來投資一些海外的穩妥一些的產業。
他就看上了我國的頁巖油產業,怎么說那也是國際領先的技術,比較靠譜,否則還不如投到英國的保險業或者德國的制造業呢。
或者,姐姐,你幫我們指一個方向,我們也好知道找誰能解決問題”
三十多歲的伊芙琳,在愛沙尼亞國內是經營廣告公司的,主要的客戶都是一些歐美品牌,并不需要她操太多的心,因此她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顧丈夫身上,平時相當于是外長的貼身秘書,對一些比較隱秘的政府政策,她也是非常清楚的。
在伊芙琳看來,卡門凱斯幫她丈夫解決了加入to的棘手難題,本就該感謝人家,再加上卡門凱斯為人熱情好客,實在是難得的好姐妹。
不忍心好姐妹白忙乎,也不愿意雙方因此有什么芥蒂,影響了關系,于是伊芙琳便詳細解釋道“真不是姐姐不幫你,總統也早有引進外來資金建設頁巖油產業的計劃,但是這個合作對象是有條件的,不然去年德國銀行就已經入股了愛沙尼亞能源公司了,也不會去折騰電信公司了,誰不知道愛沙尼亞第一大行業是頁巖油啊。
還不是德銀也達不到總統的條件唄”
“什么條件啊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