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上來的人也都來測吧,不能后面的了。”瞿湖心情十分不好,以往都是考核結束了一起測試,如今是一點等下去的念頭都沒了。
第一名是個胖小子,是令丘谷家的人,名叫谷豐,是土木靈根,自然入了天虞。
其他大多都是雙靈根,背后都是大家族的人,都入了自己家族支持的門派。
第七名凌錦是個五靈根,但五個靈根純度差不多,且有一雙精靈耳,天生能辯各種聲音,浮戲喜不自勝,也收了她進內門。
看其他兩人都收到心儀的弟子,瞿湖有些吃味,目光投下了最后一個人,季咸。
站在渚光身邊的祝非池緊緊盯著季咸,比她本人還緊張。
新得的師尊看自己徒弟如此緊張那小女孩,考核中她的表現也不錯,心里想著若是靈根差些他就一起招來,看得出非池挺在乎她的,說不定還能督促小徒弟修煉。
正為小徒弟打算著的渚光,突然感覺中央天雷滾滾,一道閃電直接朝著小女孩劈去。
“季咸!”祝非池想要去就她,卻渚光被攔了下來。
“別去,這對她是好事。”
季咸只記得自己把手放上去,突然一道雷劈下,直接順著頭頂竄到四肢,一陣痛苦并爽的感覺過后,一張嘴,突出一團黑煙。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瞿如就跳到了臺上,手都在顫抖。
季咸是天雷根,是好的不能好的苗子。
祝非池見師尊還沒行動,焦急地說:“師尊,季咸她的靈根很好”
瞿如看的眼熱,又看了眼祝非池,沒有那么羨慕了,但還是有些可惜。
這么好的機會,有了非池這孩子,那孩子也會答應過來的吧。可惜啊,若那孩子是其他靈根他還能爭一下,但偏偏是天雷根。
最后,考核還沒完全結束,三大掌門就已經離開,留下其他長老繼續為宗門繼續物色弟子。
等那些考核的孩子登上山頂,還以為自己是第一個,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
天虞山系懸浮于半空之中,山下皆為弱水,羽毛不可浮。四周祥云環繞,山勢綿延兩千三百米里,共有十四座山。山勢稱臥龍盤旋轉,最東邊有一窄而高的山峰,皆為巨巖,一條瀑布從山頂傾瀉而下,如一把巨劍,將這巨龍鎮壓。
季咸被瞿湖帶回宗門,一路上,瞿湖并未說話,而是一臉鄭重,但眼中卻又閃現著振奮的光,若不是季咸心態好,還以為自己是什么妖邪出世了呢。
宗門是兩座似連著的龍角一般的石柱,沒有什么繁復的花紋,巨大的牌匾只有黑金的兩個字,天虞。雖然簡單,但一股浩然之氣撲面而來,令人心神振奮。
門口站著六人兩排的黑衣弟子,服飾簡潔干練,袖口由約四指寬的暗金壓著,帶著黑黢黢的面具,讓人難以接近。
雖然瞿湖是他們的掌門,但他們卻當做什么也沒看見,不茍言笑,目不斜視,瞿湖也沒覺得有何不妥。
已經路過六人,季咸回頭看,卻發現六人像是憑空消失。后來季咸才知道,這六人乃是獬豸堂的人,是天虞談之色變的存在,擁有絕妙的隱身法門,平日是根本不會出現,只有十分重要的人物到來才會象征性的現身。
季咸到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傳聞中的獬豸堂。
門口兩座巨大的獬豸,由黑鐵鑄成,身上濃密黝黑的毛清晰可見,額見長著尖角,形大如牛,恍如活物,季咸走過時,都害怕它突然活過來。
進入堂內,空無一人,再往里走,路變得復雜起來,瞿湖叮囑她凝神,稍有差池后果自負。
話雖然這么說,但瞿湖還是在她周身設了層法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