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咸嘿嘿一笑:“我們沒拿……”
“什么!”谷累激動地差點跳起來,顫抖的用手指著他們:“你們、你們真是蠢得可以!寒冰液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你師尊跑了幾次來讓我給你配煉體藥,結果你倒好,到嘴的寶貝都不要!”
他這話是對祝非池說的,沒有半分虛假。
“那里還有多少寒冰液”谷累狠狠的閉上眼,只打算讓下一次進去的弟子去找找。
季咸回憶了下:“有禱過峰后山的小池子三分之一大。”
聽到這話,谷累更加心塞。
這么多得寒冰液,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結果遇見這兩傻孩子。
看著他憤恨的表情,季咸小心的問:“那我們的皮膚還能救好嗎?”
谷累簡直沒好氣的說:“能!藥浴一年就好了。”
一年!一想到自己要頂著紅皮一年,整個人都快瘋了。
谷累也是收了渚光和瞿湖的好處的,而且他們兩個還要當一年免費勞動力,這買賣不虧。
從此,季咸和祝非池開始了白天種地,晚上藥浴的生活。
上古戰場有異變,風止擔心是有魔族潛逃過來,已經去了兩年。
果然不出他所料,封印在魔族的不斷沖擊下,已經出現了極小的裂縫,逸散出來了些魔氣。
古戰場千里無活物,飄滿了鬼魂,比季咸在登天閣呆的地方恐怖萬分。
這些鬼魂聞見活人的氣息,如潮水般蜂擁而至。
風止不適的皺了眉頭,一步一驚雷,劈的這些鬼魂煙消云散,方圓百里的鬼魂竟然蕩然一空!
越往里走,鬼魂的實力也就越強大,合體出塵的修為隨處而見,他們對風止垂涎欲滴,陰森之氣沾染半分就會徹底淪為鬼物。
奈何他們遇見的是風止,這些鬼魂數量眾多,風止也不過是花費了些時間,等他出去后,衣裳依舊不沾半分塵埃。
“救命……救命……”
被仇人追殺的元柳兒走投無路,只好被逼進古戰場。
那群人見了,果然不敢在追過來。
古戰場的死氣,怎么是她如今一個廢人能抵擋的住的,雖然不知為何鬼魂不見蹤影,但很快,元柳兒就覺得寒氣如鬼,拖著重傷的身體只能無助的蜷縮在地上。
就在她以為走到盡頭,心中之恨自己不能報仇血恨時,恍惚見看見出塵絕艷的男子,帶著光明向她走來。
風止便見暈倒的元柳兒,此時她已經命懸一線,只好把她帶走。
始元歷六十五萬三千八百八十四年九月初九,是一個重要的節日。
今天,季咸和祝非池終于完全恢復,可以正大光明的見人啦!
更值得慶祝的是,今天是祝非池的生辰。
五人躲在禱過峰的后山池塘,準備好酒好菜,要給祝非池好好慶祝順便踐行。
如今一切都完了,祝非池也該回蜀山了。
這一年,兩人在丹穴峰上頗得谷豐照顧,也和谷瑞混熟了。
丁雅為了當年的事,特意來找季咸到歉。先前季咸一直沒從登天閣出來,丁雅還很擔心她。
如今,無人已經成了交心的好朋友了。
“來來來,大家嘗嘗我新釀的果酒”谷豐給沒人一瓶酒,季咸打開瓶子,就問到了酒的清香。
嘗了一口,紛紛豎起大拇指:“棒。”
祝非池說:“我走的時候一定要多帶點,我那些師兄師弟都好這口,偏偏誰都沒這手藝,等我把你諒的酒帶回去,饞死他們!”
谷豐爽朗的笑著:“好小子太損了!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