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初二年,芝生銅池中,仙人下來飲,延壽千萬歲。”
新的侯府就建在北州城中心,車水馬龍。而曾經的祝侯府,已經成了斷壁殘垣,雜草叢生,果真是應了那句“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
季咸被安置在侯府里,每日美酒好肉的招待,源源不斷的珍寶送了進來。
已經呆了兩日的她,大致了解了北州如今的狀況。
這袁侯爺雖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徒,卻也不算什么好官,沒為百姓干點什么實事不說,還盡干一些勞民傷財的事,要不是這幾年北州風調雨順,收成頗豐,估計老百姓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這幾日送來的東西,絕大部分是袁侯借著季咸的名義,讓百姓供奉上來的。
對于這種東西,季咸怎么可能收,被擾的煩了,干脆讓袁侯別再送這些東西了。
“往后你不用再往本君這里送任何東西過來,你要是有心,就多為百姓費些心。”
袁侯被說的青一陣,紅一陣,問:“這些吃食也不用嗎?”
季咸閉著眼睛,高深莫測:“本君不需要吃東西,你明白嗎?”
袁侯忙說:“是本官疏忽了,仙子是神仙,自然和我等凡人不同。只是只在傳聞中聽說神仙不識五谷,本官也不知真假,怕怠慢了仙子,未曾想竟惹得仙子不悅,都是本官的不是。”
注意到他人稱的變化,季咸心里覺得好笑,這人看來是裝不下去了。
不過,這并不妨礙季咸借用他的力。
“本君昨夜算了一卦,北州氣運深厚,本是祥瑞之兆,可是卻有黑云閉日,竟是有妖魔作祟,算時間應當有十余年了,本已離開北州,但不知為何又卷土重來。
本君已經算出那人面容,這就將畫像給你,你且注意。”
說著,季咸特意露了一手,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就出現了一張畫像,畫上的,正是吳晦。
果然,袁侯爺震驚了,態度明顯發生改變。
“小人領命。”
季咸滿意的點頭,說:“此人變化多端,應當與這畫中相差甚遠,但你記住,他臉上的疤是遮掩不得的。”
為了防止袁侯爺亂抓人,季咸還叮囑到:“尋人一事,切莫讓他人知曉,也不得驚擾百姓。若是讓本君知曉有百姓誤傷,你該知道后果。”
袁侯爺只感覺胸口一悶,竟是呼吸不上來,嚇得大汗淋淋,忙說:“小人知道了,小人這就去辦。”
出了門,他才敢大口喘氣,一旁等著的小廝點頭哈腰的走上前來,剛好撞上她槍口了,被狠狠的踹了老遠。
小廝被嚇得趕忙跪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得侯爺不高興了。
“你,去把夫人叫來。”
季咸的神識一直跟著袁侯爺,本來只想看看他有沒有把自己的話急著,沒想到這袁侯爺倒好,第一件事就是找夫人。
直覺告訴他這袁侯爺找夫人是有什么要緊話要談。
反正玉簡聯系不上祝非池,這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著急,不如看看袁侯爺又要找什么幺蛾子。
在書房好一會兒,侯爺夫人才過來。
侯爺夫人雍容華貴,,還是將軍嫡女,真不明白是怎么看上袁侯爺的。
等書房門關上,只剩下他們二人了,袁侯爺連忙過去把夫人扶到自己椅子上,十足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