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雷聲消停了一會兒,季咸聽到里面封竹瑤誘惑的聲音,還有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不禁想的更多了。
算了,伸頭一刀是死,縮頭一刀也是死,到時候風止要是調查,必定會查到她身上,只希望風止能念在她拼死救他的份上,加上師尊的情面繞她一命。
洞內,風止閉著眼咬緊了牙,面色紅的像蜜桃,不停的喘著粗氣,看著極其誘人。
封竹瑤衣衫半褪,極力勾引著眼前的男人,媚眼如絲。
護體靈罩已經徹底破碎,封竹瑤笑的更是妖異,柔軟的手指輕輕劃過風止的俊臉,停在風止胸口畫了個圈,將他的一件一件脫落,露出精壯的身體。
如今的風止,心中燒著怒火,恨不得讓眼前的人神魂俱滅,現實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轟!”雷聲越來越大,如同風止憤怒的內心。
一開始,封竹瑤還以為只是普通的雷聲,誰知下一顆,一把巨劍就飛了過來。
洞口,季咸渾身濕透,神情冰冷,封竹瑤心徹底沉了下去。
僅僅一招,她就被季咸的劍打在石壁上,毫無還手之力。
風止睜開了眼,從閃電中看到季咸,一股小火苗從心口竄起。
季咸把藥扔了過去,一心只想著之后怎么辦,看二人的樣子,雖然沒進入最后一步,但按照風止的脾氣,她這一趟獬豸堂只跑不來了。
雨過天晴,清晨的菩提寺鳥語花香,陽光緩緩生氣,穹頂之下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彩虹。
菩提寺中,氣氛格外的沉重。
宗紀明的尸體被雨水泡了一夜,看著格外惡心,一旁跪著的祁葉明和封竹瑤,一個身體本來就不行了,還在雨中跪了一夜,整個人發著高燒,視線模糊。另一個被季咸一劍打了,被人喂了藥才醒。
在最旁邊,跪著季咸,死死的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
“師尊,這是我從宗紀明處搜來的。”
季咸把玉簡叫了出來,大氣不敢喘一個。
瞿湖看了玉簡上的內容,被氣的想要當場虐尸。
玉簡遞到了最上邊風止的手上,室內的氣溫明顯下降了好幾度,遇見瞬間成了一把灰。
在寺廟門口,祁葉明看出了宗紀林對季咸的態度,便把他帶了進來,并告訴他,若是想要成功,就只有來點手段。
他還說,季咸出身名門,事成之后恐怕會被滅口,若是能讓她的長輩也犯了同樣的錯,才算完全之策。
宗紀明沒想其他,聽了他的話,找到了封竹瑤。
一想到自己極其疼愛的徒弟被人用這樣陰狠的計謀,瞿湖也不怕被人說仗勢欺人,當著祈家長輩的面一掌拍向祁葉明,直把他打飛出門!
祈父祈母就他這一個兒子,絲毫不顧忌顏面,跪在風止面前面前,聲淚俱下:“求仙君饒了我兒子,我們愿意以命抵命。”
“他做出這樣的事,你以為你們祈家還能保得住!”風止一開口,就讓其父其母面如死灰,一旁的封竹瑤更是嚇得差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