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橙黃色的曳光明明是奔著開在后面的戰艦去的,卻落在了那十幾艘沖鋒艇的前面。近在咫尺爆
開的水花把乘坐沖鋒艇追擊的水兵嚇了一跳,連暈船的毛病都給治好了。然而站在艦橋內眺望著前方的艦長,卻將其視作是對自己的挑釁,黑著臉下令道。「給我開火!」
站在一旁的副官不敢怠慢,連忙將命令傳達到了各個炮位上。
三門100火炮推到了甲板的前端固定,兩艘戰艦一共六門火炮遙遙對準了那艘起起伏伏的貨輪。隨著一聲令下,一聲聲炮響炸裂,一道道橙黃色的曳光劃破夜幕奔向了那艘貨輪。
對方的命中率也是半斤八兩,炮彈不是飛遠了,就是飛近了,死活打不著那么大個目標。
雙方你來我往地交火,炮彈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穿梭,唯獨苦了那些被夾在中間的水兵和海里的魚。「一群廢物!都特么千什么吃的!」
戰艦上的艦長氣的破口大罵,握緊的拳頭恨不得將望遠鏡捏碎。
他只恨自己的戰馬不會游泳,否則他鐵定帶頭沖鋒上去撕了那群偷人的狗賊。站在一旁的副官瑟瑟發抖,低聲說道。
「艦長先生海上的顛簸幅度太大了,我們的火炮難以在距離這么遠的地方瞄準,我建議還是等靠近點再開火吧。」
一方面是他們的彈藥不多了,另一方面是他擔心把前面的自己人給轟了。雖然咽不下那口氣,但那艦長終究還是冷靜了下來,抬手下令道。
「停火!」
持續了十分鐘的炮聲終于停了。
沖鋒艇上的水兵們紛紛松了口氣,卯足力氣地向柴油機和馱日神牛祈禱,希望能在燃油耗盡之前沖上對面的甲板。他們的長官向他們許諾,凡登上甲板者可得賞錢一千第納爾,五個奴隸以及三十日的假期。
船上的偷渡者和走私貨物都是他們的戰利品。按照慣例,先登上甲板的人可以優先挑選。
另一邊,拎著單筒望遠鏡的尾巴忽然驚喜的發現,經過先前十分鐘的炮戰,原本都已經若隱若現的「黑影」,居然又重新消失在了波濤洶涌的夜幕中。
猛然間,她反應了過來。
「giao!肉肉!是后坐力!繼續開炮!」芝麻糊苦笑了一聲。
雖然她不是物理老師,但她感覺靠那點后坐力想要推動近五千噸排水量的貨輪還是有點困難的。之所以拉開了距離,也許是因為對面火炮沒擺正位置,射擊順序出了問題,后坐力導致船體偏航。對方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停了火。
這時候繼續開火,搞不好反而會起反效果
就在芝麻糊正想提醒一句的時候,艦橋內的斯斯在通訊頻道中喊道。「先別管那兩艘戰艦了阿尾!他們的沖鋒艇都快到我們邊上了!」
說著的同時,她點亮了艦橋上的探照燈,朝著船尾的方向照了過去。「我giao?!」
尾巴聞言一驚,立刻放下望遠鏡朝近處望去,果然看見那涌動的浪花間浮現了一艘艘沖鋒艇的身影。距離她們最近的一艘,只剩下不到六百米!
那些水兵們已經將刺刀掛上了槍管,坐在沖鋒艇前面的水兵更是架起了插著彈鼓的輕機槍,利索的上膛。借著那明晃晃的探照燈光,她甚至都看見了那幫家伙臉上的獰笑和掛在胡子上的嘔吐殘渣。
他們追了一路,也吐了一路,眼看著終于要得手,各個都摩拳擦掌起來,已經做好了干架的準備。婆羅行省的士兵天下無敵!
除了威蘭特人和那些殺不完的克隆人炮灰,他們還從沒怕過誰!然而興奮的不只是他們。
站在船尾的尾巴也興奮了起來。
「嗷嗷嗷!肉肉!把我們的近防炮推上來炸魚了!」「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