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入口的酒館。
一梭子子彈放倒了沖上來的十幾只子實體,蚊子罵罵咧咧的吐槽了一句。
“!這些家伙是什么東西?!”
“又更新資料片了??”站在旁邊的卡卡羅特也是一臉懵逼,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幫蚊子賣卡的那個鼠族人小伙瑟瑟發抖地躲在了桌子下面。
這家伙最近吃的不錯,大概是營養跟上了,倒也沒有發生變異。
十拳超人神色緊張地說道。
“這幫家伙簡直就像喪尸一樣……會不會是之前從府莊上消失的那些幸存者?”
“我看怕是不止!火炬那幫家伙八成是把200年前的老墳都給刨出來了!”
更換了步槍的彈夾,蚊子伸手將藏在桌子下面的那個鼠族人小伙拉了出來,同時朝著藏在吧臺后面的老板大聲喊道。
“別躲在那兒了!趕緊出來跟我們走!”
“到,到底發生了什么?”那老板一臉驚恐地從吧臺下面爬了出來,看著他顫聲問道。
聽著外面混亂的槍聲,蚊子言簡意賅地說道。
“不知道,等去了軍事基地自然就知道了。”
……
此刻蚊子并不知道的是,衛府軍事基地內同樣是一片槍聲大作。
除了那些從土壤中爬出來的家伙,還有軍團的克隆人部隊也發生了大規模的嘩變。
整個光榮軍至少一半人被納果菌絲感染。
和那些用牙啃的鼠族人不同,發狂的他們抄起了開膛者步槍,并將槍口對準的身旁的戰友,甚至是聯軍的其他人。
挨了大半個月的揍,火炬教會終于發起了一輪反攻。
而且是以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方式,從地底下突然冒了出來。
正在前線作戰的阿爾法特遣機動隊,與血山上的變種人立刻陷入了僵持。
從獸王那兒得知了聯軍后方的情況,血蹄氏族的先知所多立刻抓住機會,呼喚著手下的瘟疫僧發動了勐烈的反攻。
同一時間,斷刃山和黑云山乃至府山的陣地上,躲藏在巖穴、洞窟里還沒被消滅干凈的哥布林們也紛紛冒了出來,朝著駐扎在陣地上的守軍發起了自殺式的進攻。
戰場上一片混亂。
從前線到后方都是閃爍的火光,所有人都殺紅了眼。
忠誠號飛艇上。
得知消息的利烏姆將軍差點把鼻子給氣歪了,沖著傳令兵破口大罵道。
“告訴梅爾卡將軍!如果半小時內不能把那群腦子壞掉的克隆人都給我斃了,就讓他提著自己的腦袋來見我!”
“是!”
那傳令兵匆忙的行了個軍禮,慌忙地跑去通訊電臺旁邊傳令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利烏姆一臉怒容,心中卻是暗自驚詫。
克隆人嘩變,在他的印象中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
看來這個火炬教會確實弄出來了一點厲害的玩意兒。
毫無疑問。
這和那籠罩整片荒原的詭異的霧有關。
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他看向了同樣沉默不語的副官,壓低了聲音道。
“通知在曙光城的班諾特,讓他聯系凱旋城,前線需要五個……不,十個師的增援。”
他們不但要確保勝利,還要確保戰后對海涯行省的控制。
直到他們弄清楚那個讓克隆人叛變的霧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少這種技術不能被學院或者企業偷偷拿去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