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阿爾法的童孔中閃過一絲錯愕,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他迅速取出掛在身上的短管榴彈發射器,打出了一枚燃燒彈。
然而那怪物的速度卻快的超乎了他的想象,只是輕描澹寫的胳膊一甩,便將那枚拖著白煙的燃燒彈拍飛了出去。
火苗在洞口的深處竄出,同時炸開的還有一道道墜著火星的白煙。
看著被燃燒的照亮的洞穴,印在那名阿爾法眼中的錯愕漸漸變成了絕望。
和這玩意兒一樣的怪物,竟然有將近五十多個!
“……你覺得‘瘟疫冠軍’這個名字怎么樣?我實在不擅長給自己的作品取名字。”
俯視著那個不斷向后退著的士兵,為首那只怪物的臉上帶著滲人的笑容。
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它的心中生出一絲無趣。
這些殘缺不全的“贗品”,甚至連求饒都不會,就像沼澤地里的蛞蝓一樣可憐。
它抬起右臂用力地往下一砸,鈍重的角質刀刃啪嘰一聲,便將那個沉默寡言的家伙從中間噼成了兩截。
“腐敗的氣味”果然是從這家伙的肚子里發出來的。
撥開那家伙的胸膛,它甚至看見了那扭曲的“幼蟲”。
不過即便那些小家伙已經很努力,也不足以修復這致命的傷口。
果然。
人類的軀體還是太弱了。
甩掉了掛在刀尖上的腸子和血,它回頭看向那一群饑腸轆轆的瘟疫冠軍們,用低沉的聲音吼道。
“殺光他們!”
那如狼似虎的瘟疫冠軍們爆發出了饑渴的怒吼,朝著洞窟的出口殺了出去,將那血腥的屠戮揭開了帷幕。
“噢噢噢!”
已經攻入血山腹地的阿爾法特遣機動隊立刻陷入了苦戰。
而在那寬闊的宮殿中,神選的先知索多卻看到了獲勝的希望,扯開癩蛤蟆似鼓動的腮幫,朝著一眾重燃斗志的瘟疫僧們發出鼓噪的吶喊。
“給我剁碎了那幫人類玩意兒——!”
“把他們全都丟進鍋里!把他們熬成湯!”
……
槍聲大作的不只是血山的山洞和衛府軍事基地,斷刃山的陣地上同樣是一片火光閃爍,硝煙四起。
幾乎就在那灰霧升起的同一時間,那些藏在坑道深處的變種人大只老和哥布林就像是接到信號似的,全都一窩蜂的涌了出來,朝著聯軍的陣地發起了勐烈的攻擊。
駐扎在此地的是企業第100機械化山地師1團,以及少量軍團的軍官與聯盟的玩家。
突然爆發的戰斗將那些頭一回上前線的新兵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泉水指揮官本以為這幫“被奸奇污染”的菜鳥們會被揍得很慘,結果他們在戰斗中的表現卻超乎了他的意料。
精良的外骨骼和步槍保證了他們的戰斗力下限,而多元化的義體插件則極大地提升了他們的戰場生存能力。
雖然他們在戰術上確實表現出了嚴重的經驗不足,但就算經驗豐富的老兵也未必能打贏開了自瞄鎖頭的菜鳥。
至少“單價昂貴”的他們,表現的其實并沒有比那些便宜的傭兵們差很多。
巖斧氏族的殘部就像拍死在灘頭的浪花一樣,很快死傷慘重。
除去那些爆了頭也不會死的突變體給那幫菜鳥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其余的綠皮大只老和哥布林們紛紛被射殺在了巖穴中。
斷刃山上的交火很快結束,一團的團長迅速統計了傷亡,總共只死了20人,傷39個,殲滅變種人近千余。
至于玩家,由于留在陣地上看熱鬧的大多是老玩家,因此并沒有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