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易拉罐扔在一邊,夜十看著欲哭無淚的蔣雪舟忍不住嘲笑了一聲。
“你懂什么?這叫啤酒鴨!少見多怪……”
蔣雪洲愣了下。
“啤……酒鴨?那是什么東西……啊,遭了!月寒不能喝酒!”
“噗……鴨子都燉熟了,酒精還能剩下來嗎?”
“哦對哦,酒精易揮發……差點給忘了。”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蔣雪洲紅著臉點了下頭,但看著他將土豆倒在碗里碾碎,又愣愣的說道,“這又是干什么?”
夜十隨口說道。
“土豆泥,小孩子最喜歡吃這玩意兒……有牛奶黃油和黑胡椒嗎?”
這玩意兒在聯盟也算是有段歷史傳統了,當初炒蛋老兄為了把羊角薯弄得好吃一點沒少在這道菜上花心思。
蔣雪洲連忙點了點頭。
“有的,我來的時候買了一些……現在應該在我的房間里。”
夜十一邊碾壓著已經烤軟了的土豆,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放房間里做什么,快幫我拿來!還有我的行李箱里的醬油,就那個黑瓶子。”
“好,好的!”
蔣雪洲紅著臉又點了點頭,匆匆的跑去了廚房外面,忽然想到圍裙還記得自己身上,于是又折回去給他系上。
本來這家伙說要做晚餐的時候,她還打算在旁邊指點一番,結果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小白,只能跑腿打個下手。
又過了約莫40來分鐘,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時間也到了7點,蔣雪洲的父母幾乎是踩著點兒回到了家中。
聽著廚房里傳來的叮叮咣咣聲,兩位老人還以為是小寒在廚房里,連忙換上鞋闖了進去,卻看見小寒坐在餐桌前,而桌上正擺著兩盤他們看不懂的菜。
誘人的香味鉆入了鼻尖。
蔣父的鼻子不自覺地動了動,蔣母卻下意識的看向廚房,接著睜大了眼睛。
嘴角粘著土豆泥的湖湖,小寒咯咯笑著,用悅耳的聲音說道。
“爸,媽,姐姐帶男人回來了!”
“你在瞎說什么!”
蔣雪洲氣的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又匆匆往身后瞥了一眼。
廚房的門口,夜十正端著一鍋啤酒鴨走出來。看到兩位老人笑了笑說。
“伯父伯母好!”
“你好你好……”
蔣父下意識客氣地說著,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遲疑著說道,“請問您是?”
夜十剛想說自己是廢土上的,還沒開口就被蔣雪洲搶先了一步。
“他叫夜十!是聯盟那邊的人……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總之就是類似于外交人員,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說吧!”
“哦哦,外務司那邊的啊,請坐吧小伙子……怎么還讓客人下廚,等我們回來做不就行了。”
蔣父盯著蔣雪洲數落了一聲,不過聲音卻不重,蔣母也是一樣,寵溺地看著自己家的姑娘,伸手撥弄了下她那被汗珠打濕的劉海。
“就是,你這孩子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媽請假不就是了。”
蔣雪洲笑盈盈地拉著母親的胳膊,撒嬌著說道。
“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對了,大哥呢?”
蔣父笑著說道。
“你大哥已經成家了,去年年底剛從721號地調去702號地,現在是車間的主管了,等明天我把那小子喊回來!”
一家人坐在了餐桌前,其樂融融地吃起了晚餐。
起初夜十還有些拘謹,但蔣雪洲的家人都很熱情,他很快便融入了進來。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他那精湛廚藝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