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種沙啞著聲音,雖然它才成為邪種沒多久,可是卻已經知道自己的污染性有多恐怖。
普通人別說是碰它,就是看它一眼都會受到污染基因崩潰,看著抓住自己的手,它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凄慘的一幕,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殘忍之色。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仿佛陷入靜止。
為什么還沒有反應?
邪種愣住了,經驗并不豐富的它腦瓜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楊錦平靜的看著它,它一臉狐疑的盯著楊錦。
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邪種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下意識就像掙脫逃跑,然后它驚愕的發現自己體內的污染源消失了,空蕩蕩的......
啊這......
楊錦松了一口氣,病人總算不折騰了,可把他累壞了。
“你說你跑什么,有病當然就得治啊,逃避能解決問題嗎?”
“你......到底......是誰?!!”邪種披頭散發的臉上一臉震驚之色。
“我剛剛不是介紹過了嗎,我是醫生,你可以叫我楊醫生。”
“???”
邪種直接被整不會了。
我是問你這個?
它很想嚎一句,可是又不敢,因為它發現自己現在一點力量都使不出來,與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它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懷里的孩子。
楊錦皺著眉頭看了那孩子一樣,嘴唇發白,臉色發青,顯然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心軟的他不由得嘆了口氣,終究只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把孩子放心吧,好好將她安葬。”
女性邪種卻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將懷里的孩子抱得更緊了,它的情緒激動,雙眼中的紅光劇烈搖晃。
“她會好的,她的病會好的......睡一覺就好了......乖,別怕......”
它語無倫次的囈語,此刻不再像是一只邪種,而是一個可憐的母親。
楊錦搖了搖頭,這病的也太厲害了。
“打一針就好了。”
楊錦變戲法似的往兜里一掏,結果掏出了一把注射器,再一掏,又掏出來一瓶牛奶,他的口袋明明就這么大,也不知道剛剛被他藏在什么地方。
不過接下來楊錦就有些犯難了,因為他一只手要抓住病人,防止病人再次犯病逃走。
可這樣他一只手也沒法打針啊。
雖然一只手操作用注射器吸牛奶有點難度,不過還好楊錦技高一籌,憑借自己熟練的基本功,成功的吸滿了一針管的牛奶。
楊錦拿著針管往女性邪種胳膊上扎去。
她卻突然把懷里的孩子推過來,聲音急迫帶著痛苦的哀求。
“醫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蕓蕓很乖的,她很聽話,求求你救救她。”
“給她打,給她打針,打完針她的病就會好的。”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