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現在很憤怒,同時也為自己感到悲哀。
堂堂一個雙學位的主治醫生居然一點自由都沒有,受到與患者一樣的待遇。
如果只是單純的穿病號服住病房也就罷了,他也樂于與患者們同吃同住,這樣才更有利于自己去融入他們。
可是用上約束床就很過分了。
那群人兇巴巴的把他綁起來的時候都把旁邊的陳小蕓嚇到了。
“好不容易調來一個欣賞我的吳院長,居然一天就被調走了,唉!”楊錦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被約束床這么五花大綁肯定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好我有系統。
“系統,幫我解綁吧。”
話音剛落,楊錦身上的約束帶紛紛像蛇一樣扭動著自動松開了。
楊錦從病床上起身,看了一眼還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陳小蕓,走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別怕別怕,他們傷不到我的。”
“哥哥,那些人......都是壞人嗎?”陳小蕓有些怯弱的看著楊錦問道。
“也不全是哈,主要是新院長,肯定是他使了什么陰謀詭計才讓吳院長被調走的。”
“那......那我去幫哥哥......報仇,好不好。”陳小蕓仰著頭看著楊錦,明亮的大眼睛里閃過一抹堅毅之色。。
“哈哈哈......你個小丫頭說什么呢,知道什么叫報仇嘛,天色不早了,快回你媽媽那邊去吧。”楊錦笑嘻嘻的搓了搓陳小蕓的小腦袋。
嗯,手感還不錯。
“可是......”
“別可是了,快回去吧,我也要關燈休息了。”
“好吧。”
陳小蕓有些失望的離開了病房里,小小的身子輕易的穿過了病房厚重的鐵門。
站在明亮的走廊里,陳小蕓頂著個羊角辮歪了歪腦袋,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迷惑。
“哥哥真奇怪,明明這么厲害,被欺負了也不反抗。”
“不行,我不能讓哥哥白受欺負了,我倒要去看看誰這么壞欺負哥哥。”
話還沒說完,陳小蕓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了,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
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9點了。
錢院長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打了個哈欠。
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就是容易犯困。
真要加班到凌晨他覺得自己的身子骨恐怕真頂不住啊。
尤其是他當上院長這個好消息都還沒通知家里,心底一直有個聲音不斷在催促他早點回家。
現在這個時代手機可是稀罕物品,一般人買不起的,像院長這種級別的一年工資都買不起一臺。
電話也很昂貴,三院倒是裝了,可是錢院長家里沒有啊。
以前只是副院長,手頭上確實很緊張,現在已經去掉了這個副字,錢院長覺得自己可以考慮在家里裝一臺座機,聯系也方便。
心里面越是想著這些,錢院長就越是煩躁,如坐針氈,恨不得趕緊回到家里去。
“算了算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堂堂一個院長都加班到9點,其他人加班到10點不過分吧?”
錢院長小聲安慰自己,心里頓時舒服了很多。
“刺啦。”
辦公室里的燈泡突然閃爍了一下,錢院長抬頭看了一眼,一臉的狐疑之色。
燈泡壞了?
錢院長心里念叨著明天得請人過來維修一下。
“刺啦。”
燈泡又一次閃爍了一下,燈徹底熄滅了,整個辦公室突然變得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