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司的地下一層不僅關著一些涉及到邪種的人員,同時也是個臨時避難所和倉庫庫房。
一出電梯就有兩排現代化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嚴陣以待分列在兩排,手指扣住了扳機,一旦出現意外隨時都能開槍。
薛曼檸和楊錦都是刷了證件才能得以進入。
看著這些盡忠職守一個個站的筆直的武裝人員,楊錦就仿佛看到了自己,肅然起敬。
雖然崗位不同,一個保衛城市,一個救治病人,職責不同但是都是在為人民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同志們辛苦了。”楊錦面帶笑容,友好的跟這些武裝人員打招呼。
不過人家根本不鳥他,身體像是在地上扎根了似的,目不斜視。
楊錦不以為意。
這個城市正是有著這么一群可愛的人守護著,大家才能安全的生活啊。
楊錦為自己感到自豪,成功把自己感動到了,走路都昂首挺胸。
“我先帶你去領配套裝備,以后如果有損耗你也可以自行過來換取的,只要報備好就行。”
薛曼檸走在前面帶路,兩個人一路來到了庫房位置。
楊錦一眼就看到在庫房門口的沙灘椅上躺著的穿著三點式泳裝的女人,撐著遮陽傘,戴著蛤蟆墨鏡,完全就是一副沙灘浴的姿態。
然而,這里是地下一層。
楊錦有些好奇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人。
于是他看了一眼。
忍不住再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這腿真大,皮膚真長......咳咳......
然后楊錦就發現自己眼前的視線被擋住了。
薛曼檸一臉幽怨的站在他面前,把手舉到他眼前,恨不得把他眼睛給蒙上。
“小領導,怎么了?”楊錦有些奇怪道。
薛曼檸咬牙切齒,一臉警惕的拉著楊錦就要走。
“這女人不是好人,離她遠點,我明天再帶你過來領東西。”
“妮子,背后說別人壞話可不太行的哦,呦,我說呢,原來新人是個大帥哥,難怪隔著八百里都聞到一股酸味兒,嘖嘖嘖。”
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傳來,躺在沙灘椅上的女人不急不緩的端起旁邊的果汁抿了一口。
“來都來了,急著走干嘛,一起過來坐坐啊。”
女人輕笑一聲,涂著鮮艷紅色指甲的小手輕輕一揮。
腥咸的海風吹拂,海浪卷上金黃色的沙灘,幾棵椰子樹點綴,海鷗在天上翱翔。
一瞬之間,三人像是穿越了數千里來到了海邊。
無論是海風鋪面的濕潤感,還是腳踩在沙灘上的觸感,都告訴他們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楊錦瞪大了眼睛,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大海,以前都只是在電視里看過。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此刻的薛曼檸就站在他面前,身上只穿著兜住關鍵部位的三點式泳裝,就是很可惜貧窮到這地步,一年得給國家省多少布料。
咦,好像不對啊,我記得小領導不是這個規模。
雖然心里疑惑,但是楊錦還是抱著看到就是賺到的心態,兩只眼睛都不挪窩。
這真不怪他,畢竟眾所周知,眼睛雖然長在自己臉上,但是它有時候會有自己的想法,包括手也是。
“老板娘,這根本不是我的身材!”薛曼檸像是一只暴怒的母獅子,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此生最大的侮辱。
女人吃吃的笑了起來:“是不是結果不是都一樣嗎,你看你的小男友眼睛都快掉出來......等等,為什么你沒變化!”
笑容逐漸消失。
女人從沙灘椅上坐起來,一把摘下了蛤蟆墨鏡,不敢置信的看著楊錦兩手插兜,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沙灘上,與周圍的場景顯得格格不入。
被這么一提醒,薛曼檸才反應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像是完全沒受到影響的楊錦。
這片海灘是老板娘以她的能力構建出的精神世界,在這個世界能夠感受到的一切都跟現實一模一樣.
而老板娘就是這片精神世界的主宰,可以操控物體的任何變化。
所以在這個精神世界當中給薛曼檸換個身體輕而易舉,把棒槌變牙簽,頭發變成葫蘆娃對她而言也是家常便飯。
別說是薛曼檸被她坑了,甚至連李元良一不小心也會著道。
可是楊錦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