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錦在他的左腎位置扎下了第八針后,一種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襲來,像是一記大錘直接往腦門砸了過來。
李元良眼睛暴突,眼球充血,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喉嚨里不斷發出嗬嗬嗬的聲響,像是一個將死之人最后的掙扎。
老板娘終于發現了李元良的異狀,但是她非但不為他擔心,甚至還想拍手稱快。
“李部長,你不會就撐不住了,這才第八針啊,你行不行啊,難怪不孕不育,楊醫生這針盒里至少還有三四十根呢。”
老板娘拉仇恨很有一手的。
李元良已經疼的快要昏厥,可是他還是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沒有大喊出聲,這大概是他最后的倔強了。
楊錦知道李元良現在有多痛苦,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忍著不吭聲,這讓楊錦不由得對他升起了敬仰之情。
不愧是大領導,就憑這份忍耐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老板娘就不要嚇唬李部長了,這些針都是有備無患的,只剩下最后一針要扎了,部長你實在忍不住可以叫出來的,沒關系的。”
李元良不敢吭聲了,他現在真的全憑一口氣在撐著,一旦開口說話泄了這口氣,他肯定頂不住了。
只能艱難的點了點頭。
隨著楊錦的第九針落下。
李部長走的很安詳。
噗通一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當真是一聲不吭。
李哥好漢子,兌現了他的承諾,保留了男人最后的尊嚴。
老板娘連忙捂住嘴,怕自己太開心笑出了聲。
楊錦長出了一口氣,施展這樣的針灸,對他的壓力也很大的。
畢竟他雖然早就學會了這一套針灸法,一直都空有一身理論知識而沒有實戰經驗。
雖然他自信滿滿成竹在胸,可是他也怕出什么意外啊。
萬一真要整出個醫療事故可就完蛋了。
他可不想被吊銷了行醫執照。
將李元良在病床上安放好,穩健的楊錦以防萬一還是給他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心跳如打雷,全身血液滾燙。
很好,很有活力,沒有生命危險。
最多也就全身癱瘓。
老板娘全程目睹了楊錦的操作,頗有心得深有體會。
果真是不瘋魔不成佛。
這最后一步真不是那么好走的。
同時顧慮也還是有的。
雖然她巴不得李元良倒霉,但是也明白這疼痛連李元良都受不了,到底有多恐怖!
而這還只是第二個療程!
老板娘有點為自己擔憂了。
雖然她現在連身體都還沒有,但是并不妨礙她深謀遠慮規劃未來。
“總算是幸不辱命,等李部長醒過來之后,再調養一陣子就沒事了。”楊錦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楊醫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可以幫我治療。”老板娘問道。
“你的問題可比李部長要嚴重的多了,更換身體可是個大問題,急不來的。”
“尤其是要找到一具與你匹配的身體更是希望渺茫,只能隨緣了,現在愿意捐獻遺體的太少了。”
楊錦無奈道。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空有一身醫術在身,可是沒有手術材料他也沒轍啊。
老板娘咬了咬下嘴唇,試探的問道:“不知道怎么確定身體能夠與我匹配,我的人脈更廣,說不定希望更大一點。”
“唉,難啊難啊,這根本不是人脈廣就能解決的,一切只能看天了。”楊錦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還得勞煩老板娘把李部長帶走了,他的情況不適合住院,畢竟醫院里人多嘴雜的,他又是知名的公眾人物,我答應過部長要為他保密的。”
為了患者,楊錦真是操碎了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