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的目光集中在了頭與身子只剩一張皮的紅衣男身上。
紅衣男:“……”
媽的我罐子呢?!
“過來。”楚歌對著他招了招手,然后從背包里摸出一只中性筆。
“自己進去。”
紅衣男二話不說,自己鉆進筆里,不給楚歌任何發難的機會。
楚歌轉了轉手中的筆,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下東西兩個字。
這只筆本身只是普通的中性筆,在紅衣男進去之后,寫出來的字也完全變成了紅色。
“袁悠在哪?”
這只筆停在半空,瑟瑟發抖,硬是沒法下筆。
“張恒在哪?”楚歌換了個問題。
筆尖在紙上飛快的圈起了東。
楚歌收起紙筆,看向東方。
“筆仙?”容己愣了下,問:“這個……鬼本身是筆仙?”
“不然你以為懸賞的價格為什么能一天一變。”楚歌的語氣仍舊很冷。
容己:“……”
紅衣挺值錢是沒錯,只不過這種東西除了拿去禍害人,也沒什么大的作用,還完全不受控制。
可,若是一個成為紅衣的筆仙呢?
筆仙的特異之處,在于它幾乎無解的預知能力,成為紅衣的話,那誰也不知道他預知的極限是什么。
當然,前提仍舊是從對方的手里活下來,然后讓這只筆仙乖乖的為你所用。
楚歌上次廢了不少力氣才把這只紅衣留在自己手里,確實是想利用起來,只不過一直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直到今天……嗯,還挺乖。
當然,預知不了袁悠,只是因為袁悠的等級比他高的多。
袁悠在他所有見過的厲鬼里,是最兇的那一個。
至今,在場所有人沒見過她親自出手。
可她要做的事情,是一件不落的全部實現。
不對……哪里漏了。
斧子上的反噬帶來靈魂的損傷,盡管不是多影響行動,可是卻讓他頭疼欲裂,沒法仔細的思考一些東西。
到底還有哪里沒有注意到……
袁悠到底是為什么,什么是不能動他……
想不出來也就不想了,楚歌轉身朝著筆仙給出的方向走去,張若若跟在他身邊,伸出兩只碩大的觸手。
“我扶著你啊。”
楚歌相當感動的表示的感謝,然后堅定的表示了自己不需要。
兩只觸手非常可惜的收了回來。
————
“不能這樣。”
果果一班的教室里,張恒強忍著雙腿打顫的動作,緩緩蹲了下來,平視著眼前的小女孩,耐心的跟對方解釋。
“你不能直接這樣把人綁過來,這樣不對……”
“可我喜歡你,就要帶你過來,你得永遠陪著我。”袁悠不爽的歪了歪頭。
“……我謝謝你的喜歡啊,可楚老師還在等我呢。”
“老師又不是什么好東西。”袁悠鼓起了嘴巴。
張恒嘴角抽了抽,繼續耐心的說道:“也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是那樣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