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楚歌:“先進去吧,你們幾個身上都惹上詛咒了,怎么回事?”
小樂開口,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都怪我,本來就是想玩玩,誰會想到真的能實現啊,還能惹上不該惹的東西……唉,你好像……經常跟這些東西打交道?”
“偶爾……”楚歌沉思了一下。
那家伙,不多不少,好歹也是個紅衣,讓袁悠警告一次能夠擊退,可這個詛咒似乎沒這么簡單。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進去讓張若若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吧。
打開幼兒園的大門,張恒從里面跑了出來,看到楚歌頓時松了一口氣:“我就說袁悠怎么突然跑了出去,原來是你來了,怎么,今天終于想起來上班了?”
“有點事兒。”
上前拉住袁悠的手,身后跟著幾個小姐姐,楚歌這一行人進幼兒園的場面還很大。
聞到活人味兒的所有小孩子都流下了眼饞的口水,剛剛跑出來沒幾秒就被張若若的觸手拉了回去,許天竹出手,一個個的腿打斷。
“……”
周琪茫然了。
她想,她好像知道了楚歌的教資為什么過不了了。
這……教育這樣的小孩,能過才怪!
媽媽!這什么地方!我好怕啊!
楚歌拉著袁悠的手,一邊走著一邊說道:“袁悠,我今天去見了你的父母了。”
“嗯?”袁悠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們過的還不錯,經常有想你……”
“唔。”袁悠想了想,“讓他們再生一個,實在想我了,把弟弟或者妹妹的名字也叫袁悠吧,對我的愛可以轉移給他,都要好好的啊。”
袁悠從未想過自己的父母會不愛她,她一直在為家人著想。
雖然是做了同樣的事情,但袁悠讓做的,和父母自行去做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楚歌沒說什么,微笑,點頭:“好。”
“對了,上次好像帶走了你的獎杯。”楚歌從背包里拿出袁悠的獎杯,“這是你的榮譽,我已經幫你擦干凈了,以后要保護好它啊……”
袁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只見這個獎杯正反面確實被擦得干干凈凈,一滴余污都沒有。
她伸手碰了碰,一道白色的光芒亮起,這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陣法正保護著獎杯。
“老師剛學……做的陣法不是很好,不過等老師學好了,下次會幫你換新的更堅固的陣法的。”
這個陣法是他在出租車里,跟烏鴉學來的,非常簡單,作用也不大。
但是,有些時候,并不是靠威力決定它的作用的。
袁悠接過獎杯抱在懷里,第一次毫無芥蒂的接受了這個獎杯,也接受了自己過往的所有榮耀。
那本身就是屬于她的,即使被臟污沾染,那榮耀仍舊璀璨得奪目。
“你繼續上課吧,我去找下張老師。”
張恒:“找我干嘛?”
“……張若若老師。”
張恒領著袁悠走了,楚歌這才帶著幾人去找了張若若。
張若若仔細的看了看,有點擔憂的說道:“除非是殺了制造詛咒的鬼,否則這種詛咒無解的,他們是依據邏輯鏈形成的,一旦達成邏輯鏈里的內容,絕對會百分百履行契約……”
“嗯?”
“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抱歉園長……”張若若歉意的說道,“不過……園長,你最近遇到的靈異事件,是不是有點……太多了?”